一群土匪!
谢·土匪·殊以为自己做了好人好事,满意地点点头,摸了块金疙瘩放进托盘:
“不用谢,叫我雷殊就好。”
“。。。。。。好的,雷先生。”
服务生朝大方的土匪行了个绅士礼,苦着脸离开。
让调酒师重做一杯吧。
就说自己不小心洒掉,酒钱从工资里扣。
至于这个金疙瘩。。。。。。服务生悄无声息的将其收起。
区区小费,不足挂齿。
他昂首挺胸,脚底走出四方步,耀武扬威地给自己扣工资去了。
。。。。。。
与此同时。
谢殊走到黑色吉普车旁,抬起手,刚要拉开车门。。。。。。
“啪——”
一坨鸟屎砸向谢殊右手。
白花花,热乎乎,黏腻腻的在手背上流淌。
“。。。。。。。”
“妙啊!”
沉默两秒钟后,谢殊开心地笑出声。
他快乐的抽出腰间手枪,枪口抵住自己太阳穴,左手食指利落扣动扳机。
“砰!”
谢殊,卒。
。。。。。。
时间回到三十秒前。
谢殊胳膊朝左转圈,丝滑地避开那坨鸟屎,拉开车门,淡定地坐进驾驶座。
能自杀就是好啊。
什么脏东西都别想近了自己身。
。。。。。。
下一站,沈中纪的脸。
沈中纪这时候会在哪呢。。。。。。先去福民医院看看吧。
别管在哪,今天这个巴掌一定会落在你的脸上。
。。。。。。
与此同时,法租界。
沈中纪狂蹬自行车,疯了似地向汪黎家骑去。
骑着骑着,车链子掉了。
沈中纪:“。。。。。。。”
时运不济,命运多舛。
上天总是薄待他。
“黄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