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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畅通无阻,飞机落到黑城。
竟然真的没有篡位,这趟黑城之旅一点也不刺激。
管儿很胆小,谢殊很失望。
他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捏着个苹果。
“咔嚓——”
一口咬下去,酸甜可口。
苹果约莫拳头大小,红皮白瓤,汁水。。。。。。充足不充足不知道,尿意突然很充足。
房间灯没熄,隔壁就是卫生间。
谢殊三两口啃完苹果,扔进垃圾桶后翻身下地,双脚伸进拖鞋中,正欲往旁边走,突然想到——
那俩大少爷醒没醒?
管儿回来就将二人捆上床,一人灌碗蒙汗药,随后便跑去跟他爹叙旧去了。
他爹是黑城谢家的老管家。
当初谢如澜年纪轻轻嫁去金陵,谢老爷不放心,便让老管家的儿子跟去,在聂家继续做管家。
家生的管家,用着比较放心。
谢殊站在厕所中沉思片刻。
“哗啦——”
伴随着冲水声,他转身朝别院跑去。
哥和小哥有人送饭没人松绑,只进不出别拉床上。
穿过长廊,拱桥,假山,再有一个拐角就是别院,两盏红灯笼高挂在房门口,隔着围墙就能看见红光。
“呼——”
谢殊喘了口气,刘海垂落遮住半只眼睛,双手扶住膝盖休息。
该死的!
谁挣的钱呢?把家修那么大,牛郎织女见面都没这么艰难。
白色雪地上脚印散乱,黑城的冬夜冷得扎骨头,谢殊缓了一会,直起身正要拐弯。
“嗖——”
一道身影翻过围墙,消失不见。
紧接着是第二道。
柳庭玉连外套都没穿,抱着棉袄便翻过去。
落地无声。
月亮高悬在天空,白光洒向雪地,夜晚亮如白昼。
呆愣在原地的谢殊:“。。。。。。。哈?”
他张开嘴,一口白气飘向天空。
好啊!
集体逃跑不带他?!
怒气瞬间涌上来,疲惫消失的无影无踪,谢殊拔腿便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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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蒙汗药剂量过多,聂涯和柳庭玉还没彻底清醒。
也有可能是自己的跟踪技术突飞猛进一日千里。
反正谢殊一直跟到他俩直至登机,没有一个人察觉到。
这在从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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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二十六年,十二月八日。
金陵。
进城走的是水路。
乌泱泱的人,都在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