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笑眯眯:“昨天晚上我已经被绑过,我自己把他们大本营给挑了,想杀我的人都死了。”
空气沉默两秒钟。
真田绪野:“怎么回事!”
谢殊一幅事不关己的表情,吊儿郎当道:“昨天有人把我绑到船上,说杀了我,下一个就是你。”
“我没忍住,就把他们全杀了,自己骑船回来的。”
“。。。。。。。。”
或许是事情实在太过荒谬,人类的想像力根本无法凭空捏造,也可能是谢殊的生活本就天马行空。
真田绪野信了。
“铃木川呢?!他们有没有提到过!”
“提了。”
谢殊点头,语气不算太好:“他被。。。。。。”顿了两秒钟,这才欲盖弥彰道,“他死了,死的很安详。”
“你说实话。”
“他被,被。。。。。。。”
“真田幸树!”
真田绪野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怒意:“他被怎么了!快说!”
“被砍断四肢,塞进花瓶里,最后扔进了太平洋。”
谢殊越说越来劲,越说越觉得自己善良。
一刀毙命。
甚至包火化,埋葬。
奶奶的爷爷的祖宗的!
自己他妈简直是普天第一大善人啊。
。。。。。。。
真田绪野脸上的表情缓慢暗下去,手握成拳,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他深吸一口气,极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平稳:“船上的人有什么特征?”
“是日本人。”
谢殊低着头,动作畏畏缩缩:“看衣服。。。。。。是海军。”
说完这句话,他急忙抬头,慌不择言地解释:
“可能不是,可能是反日分子蓄意栽赃!大家都是日本人,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仇怨!”
。。。。。。。
此话一出,真田绪野心中仅存的怀疑骤然消散。
混蛋!
肯定是!
该死的海军马陆!
真田幸树只是傻,又不聋,他怎么可能分不出日本人和华国人,那群马陆肯定是海军!
海军。。。。。。
那就正常了。
他们势利,抠门,狠毒,毫无感情。
他们有证件,可以将出门买咖啡的铃木川骗走,可以混出城,可以在开船去太平洋。
真田家的钱可不光给陆军,海军也没少给。
都喂狗了吗?!!
该死的海军!
这笔仇,必须报!
立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