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按开,明亮的光线射出,照亮信纸上整齐的笔迹。
“无事,安心,我能治。”
信纸很大,但字只有一行,其余地方都是空白。
“哗啦——”
谢殊将信纸团成一团,慢悠悠地迈向飞机:“早去早回。”
回来还有一大堆事呢。
刚才,他把沈中纪从家里拿出来,下了点安眠酒寄存到和平大酒店。
明天回程,先接人。
然后去安慰一下真田绪野失去铃木川后脆弱的心灵。
最后再去找藤原显治刷一波好感。
藤原显治真是好命,摊上自己这个儿子,否则辈子也当不上天皇。
。。。。。。。。
次日,中午十二点。
飞机落在新四军支队附近,谢殊在支队待了三天,回档。
。。。。。。。。
飞机落在郊外那片空地,谢殊与许言走下飞机,走向那辆黑色汽车。
“哎!”
谢殊挡住许言去拉驾驶位车门的手,提醒道:“开车不喝酒,你这属于醉驾知道吗?不安全。”
说完,他抄起车内的木棍,高高抬起手。
“砰!”
许言白眼一翻,狠狠的栽倒在地。
“扑通——”
谢殊将木棒一扔,搬人放在后座,随后悠哉悠哉地往城里开。
回家。
不知道自己的“礼物”,藤原显治喜不喜欢。
汽车在荒凉的山野间肆意驰骋。
蓝蓝的天空上白云飘。
景色很美。
但是真田绪野不想看,他烦躁地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佐藤少佐:
“人找到了吗?”
“没,没有。”
佐藤少佐弯下的腰身始终不敢直起,他有点想哭。
什么啊!
混蛋!
副官丢完丢弟弟!怎么什么东西都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