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汪黎是军统啊!”
许言的声音很响亮,方圆十米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追来看热闹的汪黎:“。。。。。。。。”
她的嘴角瞬间拉平,脸色唰就沉下去。
目光迅速扫过院中其他人。
两名警卫都快吓傻了,保持着站岗都姿势一动不敢动,恨不得自己是个先天性聋子。
。。。。。。。。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先别管是真的假的。
许家三少爷疯了吧?!
他们家不是红色企业家吗?当着真田幸树那个鬼子的面就这么明目张胆说出来了?
早知道汪家和许家不对付,但最近不是缓和了吗?
许三少爷什么意思?!
把汪处长往死里逼吗?
。。。。。。。
许言一句话,所有人都蔫了,除了谢殊。
谢殊直接炸了,满眼都是震惊:
“你怎么知道的!!!”
“你告诉我们的啊。”许言理直气壮,“你那几天发高烧说胡话,什么都说出来了!”
“。。。。。。。”
谢殊抖着嘴去咬右手处的夹板。
布条绑的很牢,但最尾部的地方系的是活扣,这是谢殊强硬要求孙伯礼弄的。
这不。
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手指上的木板稀里哗啦落了满地。
汪黎掏枪指住两名警卫的脑袋,将二人逼进汪公馆地下室。
“咔哒!”
地下室上锁。
她这才回头,冷着脸看向许言的方向。
不光她,此时谢殊的心情也并不好过,几乎是濒临崩溃地询问:
“我都告诉你们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