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说:“许言想找你道歉,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让我旁敲侧击问问。”
“咱俩就不兜圈子了,你想要什么,直接说。”
汪黎拉了把椅子坐下,她没有回答,反问道:
“他为什么跟我道歉,这小子以前讨厌我可讨厌的不得了,怎么?你把我身份曝给他了”
以汪黎之心,度谢殊之腹。
谢殊翻了个白眼:“你拿我当什么人了,放心,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教练知。
但真没告诉许言。
确实蹊跷。
“他为什么道歉,我下次过去帮你问,你先说你想要什么。”
多大点事啊。
许言老实,不会说谎,问一嘴不就知道了。
汪黎也没再纠缠,直接道:“生活太枯燥,上次他们家答应让许言来我这吃饭,后来找理由不来了,你让许言到我家喝点酒吧。”
不然地下室那些假瓷器假字画白买了。
许言不来,谁来帮它们增值呢。
谢殊欣然同意:
“让他来你家喝酒,颜面扫地是吧。”
汪黎愉快点头:
“可以这么说,你的智商越来越高了。”
“那是自然。”
谢殊调整一个更加舒服的坐姿,随口道:
“真田绪野过阵子要调去黑城,我得跟他一起,你有什么需要日本人插手的事最近抓紧办。”
“还有,我准备杀掉李默群扶你上位,你准备准备,有什么其他需求随时跟我说。”
“。。。。。。。。行。”
汪黎自然地接受这个大饼,顿了顿,说道:“藤原显治能杀吗?他工作能力太强,是个阻碍。”
别的日本军官来沪上,要么为了权,要么为了财,要么为了名声。
藤原显治不一样。
他为了信仰。
但对天皇也看不出来多尊重,不知道信的哪门子邪教。
不图财不图权不图名声,敌我不分纯工作。
送礼,没用。
说情,没用。
即使这样做会损害到日本人自身的利益,也没关系。
华国同样损伤就好。
至少目的达成了。
造成的结果是两边都讨厌他。
谢殊坐着轮椅思考两秒钟,道:
“再等两天,他的价值还没有榨干,如果杀不了,我走的时候会一起带走。”
“行。”汪黎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