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死。
在新四军驻扎地肯定是死不了,这些人都不瞎,万一死了一次没死掉绝对成为重点保护对象。
他得回城死。
思考整整半个小时,谢殊也没想好该怎么逃出去,最后决定直接去说。
“我要回城。”
他站在聂涯和余司令面前,表情认真:“再不回城就来不及了,真田绪野会怀疑我的。”
早死早脱身,晚死晚回档。
此话一出,聂涯与余司令视线交错,目光俱是不解。
。。。。。。。谢殊像只花孔雀似的,将自己的脸几乎在所有人面前都嘚瑟一遍。
聂涯还以为他要在此长居,不回去了呢。
怎么,还走?
余司令从木椅上站起身,劝说道:“小谢同志啊。”
“你在这么多人面前都露过脸,还怎么回去当卧底?”
“没事。”
见余司令站起来,谢殊直接坐过去,大咧咧地瘫在椅子上面,语气十分无所谓:
“就说我是虚与委蛇假意应付,只是为了骗你们放我走。”
“给聂政委的那些情报我又没有当所有人的面喊,回去有八百种理由解释。”
谢殊目光落到桌面,顺手抢走聂涯的茶杯,喝了口水,淡定地说:
“我在真田绪野那里的人设不错,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在我身上发生。”
聂涯端起另外一个茶杯斟茶,浅褐色的茶水流入青瓷色的茶具中,微微冒着热气。
他发问:“情报可以解释,那郊外的钱呢。”
“巧了不是。”
谢殊指尖笑着敲打着桌面:“沪上所有银行前天晚上都遭了劫。
“那些劫匪埋金子的时候刚好被我撞见了,我运气真好,刚好破财免灾。”
“。。。。。。”
说辞天衣无缝,巧夺天工,牵强至极。
但谢殊去意已决。
毕竟人家是财神爷,余司令不好再拦。
谢殊在提出想来新四军总部时,便主动让人搜身,衣服鞋都换了,肯定没有定位或者录音之类的东西。
接他来的卡车连窗户都没有,对方也不知道总部的具体位置。
走就走吧。
定好用来传递信息的死信箱后,余司令便派人将谢殊送回距离城门两公里的树林中。
。。。。。。
两小时后。
“咚——”
车门被关上,谢殊解开眼睛上的黑布,便看见一片翠绿的树林。
聂涯穿着便服站在一米外,头戴草帽,身侧是小五小六:
“接下来我们就不送了,你从这往东一直走两公里就能看到城门,不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