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算不求谢殊帮忙,许言也在特高课出不了事吧?
我可去他三舅姥爷的!
老娘好像被人做局了!
这几个纨绔少爷到底跟谢殊是什么关系?
她迫切想知道答案,将婉婉支走,跟在严书中身后就进入三楼的私人舞厅。
梅瑰梅兰还跟着。
汪黎回过头:“谢公子,她们两个也要一起跳吗?”
“人多热闹,没事。”
严书中大手一挥:“不用管,她们跳她们的,我们跳我们的。”
他按响舞厅的音乐声。
瞬间,优美的爵士乐响在耳边。
汪黎来可不是跳舞的,她端起一个酒杯,笑了笑。
使尽浑身解数,开始给对方灌酒。
喝了整整九杯。
九杯特调啊!
严书中厕所都上过四次,愣是没被灌醉。
倒也不是没醉。
他微醺,装醉。
两眼一闭就开始动头动脑,脑袋往汪黎肩膀上靠:“哎呀妹妹我头好晕。。。。。。”
汪黎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嘴依旧严的要命,汪黎还真信了他现在这副矫揉造作的姿态。
“砰!”
她一拳就将严书中掀开,桌子一拍不演了。
老娘二十八了!
跟谁妹妹妹的呢!
不说是吧?
那就让你父母来跟我说吧!
。。。。。。
四十分钟后,消息传到严家。
严书中调戏汪处长,人被扣住了。
客厅再一次陷入死寂,几乎落针可闻。
严父强颜欢笑地将传信人请出去,冷着脸回到自己的书香世家。
“今天我非打死这个孽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