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天后。
“小兔崽子,多长时间还赖在床上不起来,用不用我把床腿给你改成轮胎,出门都推着走。”
谢如澜看着怀中瘫成一坨的人,无可奈何。
打不得。
那就只能在言语上多加补偿。
温热的毛巾擦过身体,带来一丝凉意。
谢殊窝在床上眯缝眼,左臂搭在谢如澜腿上。
他听见对方说:“还好是血蛭病,我还以为是在祠堂冻的,吓我一跳。”
“。。。。。。”
冻什么冻。
祠堂烧的比卧室还暖和,你还不如怀疑我中暑。
尾巴短见识也短。
还有,我好不容易生次病,你的关心点就是这个吗?
急火攻心,气流上涌。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谢殊直挺挺坐起来,眼睛还来不及睁开就瞬间脱力,狼狈地往回倒。
失重感只是一瞬。
后背传来一股托力。
谢如澜啧啧两声:“脑袋还热着呢就这么有劲,你本事挺大啊。”
肩膀被半揽住,额头落上一只温热的手。
谢殊:“。。。。。。”
这话怎么听着怎么阴气怪洋的。
“妈。。。。。。我哥呢?”
“他去沪上了,今天早上刚走。”
谢殊垮脸,阴气怪洋地说:“我病都没好他就走了,他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嘶——”
谢如澜轻轻敲了下他的额头:“良心被你爸吃了啊,这段时间一直是你哥照顾你,眼看你退烧才启程,别的学生这时候已经到了。”
“你看,他就是不愿意上学。”
谢殊有理有据:“别人都到了,他才出发。”
兔子遇见窝边草,有理她也说不了。
谢如澜强忍住想要抽人的欲望,深吸一口气,说道:
“以后遇见事情,不要变卖家产,先跟我和你爸说。”
“说了你们也不管。”
谢殊闭着眼睛:“我爸吃饭的时候不是说,没钱,治不了吗?”
家里那么多钱呢。
怎么就治不了,这不是治的挺好吗。
全活了。
谢如澜耐心解释:“这种病治疗费高昂,染病的不止陈家村,想要治疗必须先找到根源,解决江水内的蛭虫问题。”
“等你们找到人都死光了。”
“要顾全大局。”
谢如澜摸摸谢殊的脑袋:“救一个和救一群,哪个更划算。”
“。。。。。。。。”
“我救一个,爸爸救一群。”
谢殊唇角弯了一下,眼睛亮晶晶:“上阵父子兵,他出力,我出钱。”
“。。。。。。。谁的钱。”
“这你别管。”
谢殊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