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华国人,金南是中日混血,对自己的态度小心翼翼若即若离。
八成以前关系还行,抗日战争打起来,家仇国恨一拦,就不行了。
谢殊吹下眼皮,遮住黑亮的瞳孔,小声道: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们还是像从前那样好吗金南?”
金南态度强硬:“我真以前不认识你。”
“。。。。。。。”
很好。
谢殊,卒。
。。。。。。。
谢殊,卒。
。。。。。。。
谢殊,卒。
。。。。。。。
谢殊,卒。
。。。。。。。
谢殊,卒。
。。。。。。。
时间倒回十七个小时,谢殊瘫躺在床上,旁边是认真写换寝申请的金南。
“喂。。。。。。。”
谢殊的声音有气无力。
金南笔尖顿了顿,抬起头:“叫我?”
“不然呢?”
谢殊直接气笑了:“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这个人真的很固执!”
套不出来。
根本套不出来。
无论自己用什么说辞,对方都咬死不肯开口。
至于表情。。。。。。。。欲语泪先流。
统一的愧疚神色。
根本分不清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到最后实在生气,谢殊拿枪指着金南脑门:“说啊!你是谁!”
绳子都没绑。
整个客厅,唯一的绳子绑在谢殊手指的木板上。
金南愣是不躲。
低着头:“对不起啊。”
然后就宁死不肯开口,哪怕扔到刑讯室吓唬都不行。
这人不傻,他进监狱知道报真田绪野的名字,真田绪野觉得他有用,告诉谢殊查清楚才能上刑。
哪有时间。
就三天。
谢殊:“。。。。。。。”
老子不玩了!爱咋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