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
“你和前堂那个病秧子关系有多好?”
“。。。。。。。好到我想生一个他。”
孙伯礼学着对方的语气“哦”了声,走出后屋带上门。
“嗞呀——咚。”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小猫巨大的呼噜声。
孙伯礼穿过院子,掀开门帘走进前堂。
聂涯听见动静回过头,礼貌地站起身:“孙大夫。”
“你坐着吧。”
腰还没我好呢,站一下少一下。
孙伯礼走到聂涯面前,看着对方的脸,提醒道:“你平时尽量顺着谢殊。”
“。。。。。。。怎么了?”
“他的心情起伏太大,不是愤怒就是低沉,平静的时间很少,照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
聂涯沉默两秒钟:“谢谢,我知道了。”
。。。。。。。
与此同时,十公里外。
地下党接头地点。
章老师皱着眉头:“后天上午的任务?时间确定吗?”
后天上午学校得考试啊。
“确定。”
地下党吴大春点头:“怎么了老章,有事情?”
章老师端起桌面上的茶杯,淡淡道:“学校有一场考试,没关系,我找同事替个班。”
茶杯刚挨到唇边,苦涩的味道立刻弥漫开。
。。。。。。。这茶水实在一般。
上级家里不太好过啊。
吴大春侧身对着章老师,后背倚住墙,密密麻麻的胡茬铺满下巴,表情有些沧桑:
“行,你出任务时悠着点,最近城里查的严,到处都是巡逻的。”
。。。。。。。
最近沪上查的实在严,城内的日本人死了将近三分之二。
七十六号和警察厅几乎派出全部可调动人员,大街小巷的巡查,坚守岗位尽职尽责。
他们做任务都要小心再小心。
章老师接到的任务是,去汇丰银行交换一个皮箱,并将对方的东西带回,秘密送到工勤路八办。
任务不算难。
但距离太远,变数太多,银行因为数日前的抢劫事件,保卫处加强的不是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