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多余解释。
对面这脑袋怎么时灵时不灵的,这是失灵了吧?
他走到床边坐下,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问,确保自己得到的话是真实的。
。。。。。
与此同时,门外。
军师坐在院中板凳上面,四周围着一圈游击队员。
“那鬼子说的话是真的吗?咱那一麻袋金子真是他给的。”
“话不一定是真的。”
白色的烟圈缓缓上升,军师呆滞地看着空气:“鬼子也不一定是真的。”
“。。。。。。”
“那什么是真的?”最前方的糙汉忍不住,“真是大半夜见鬼了?”
话音刚落,门板被推开。
“你进来。”
。。。。。。军师被拉了进去。
十分钟后。
军师凌乱地走出门,开口就是找人:“刚才谁骂他畜生杂种了?”
院子中有五十六个人。
稀稀拉拉地举起五十六只手。
军师抹了把脸,算上自己,谢殊一共被五十七人骂过。
他叹了口气,说:
“人家是卧底,那袋子钱确实是他送的,柳柳也是他故意放出来的,今天执行任务被汉奸打伤,没等睁眼睛就开始挨骂。”
“小孩才十七,挺委屈的,都进去道个歉吧。”
“。。。。。。。咱们的计划他怎么可能知道?”
军师也觉得牵强,太阳穴一抽一抽,宛如一头翻滚的野驴,硬着头皮解释:
“谢殊说有一次跟朋友出来,碰巧撞见咱们的人在勘探地形,随便猜的,没想到猜准了。”
巧合。
但也确实是天才。
没事闲出屁来的那种天才。
这都能联想到一块去,关键还真去干了。
别管真假,人家对游击队有恩,还被骂成那样,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草!”
人群中,有个汉子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老子骂的最凶,就差吐口水了,这叫什么事啊!”
说着,汉子大跨步地就冲进屋内,直挺挺地立到谢殊床边:
“对不住,您别介意,我才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破嘴该打!”
他举起右拳就要往自己嘴上抡,聂涯早有准备,眼疾手快地一把拦住。
“停。”
谢殊靠住床头,抬了抬胳膊:“道歉就道歉,动什么手呢,你出去吧,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