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无量天尊圣母玛丽亚聂铮聂涯谢如澜!
万能的老管儿啊,请保佑有一个好心人突然来到岸边打渔,我将会给予他我身上所有的金钱。
视线彻底黑下去。
。。。。。。
“哥。。。。。。哥!那个白水鬼手指动了!他手指动了!”
谢殊脑袋昏昏沉沉,眼皮很重,怎么有睁不开。
“噼里啪啦!”
脚步声渐远,耳边重新恢复宁静。
。。。。。。没死?
谢殊缓和两秒钟,用尽全身力气,眼皮勉强掀起一条缝。
刺目的光线晃过来,他下意识眯起眼睛,隐约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
“醒了?哪里不舒服?”
床板嘎吱一声,额头覆上一只手。
“没发烧,于礼,你去烧壶热水。”
青年说完,顿了两秒钟,继续道:“这里是于家村,你的同伴就在旁边,他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未醒。”
“。。。。。。”
“于家村?”
好普通的名字。
谢殊迷茫地看向天花板,干哑的喉咙发出声音:“这离金陵又多远?”
“五十八里。”
青年回答:“陆路比水路快,等你养好伤,我送你们回家。”
“这离沪上多远。”
谢殊继续问。
青年回答:“离沪上。。。。。。。可就远了,将近三百里,但无论陆路水路,这里都是去沪上的必经之路。”
“。。。。。。”
自己离开金陵那天,刚好是聂涯的研学结束的日子。
所以。。。。。。
只要说自己是出来接聂涯的,回家就不会挨打。
没错,就是这样。
谢殊撑住床,试探起身,旁边的青年伸手扶住他,手心老茧厚得磨人。
“必经之路。。。。。。我哥这两天要从沪上回金陵,我可以在这里借住几天吗?”
“可以。”
青年点头,顿了顿,轻咳一声道:“但我家中并不富裕,衣食住行方面。。。。。。你多担待。”
“我不挑。”
谢殊笑起来:“你放心,我哥身上肯定有钱,到时候我狠狠地报答你!”
此话一出,青年尴尬一笑,张张嘴又闭上,最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