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谢殊咬牙切齿,“一时没想起来。”
真田绪野这个小偷。
敢偷老子的公章,冤冤相偷何时了,克隆羊多莉只活了六年。
谢殊重新趴回桌面,不等鼻梁触到实处,耳边又响起许言的声音:
“日本天皇死了。你知道吗?”
“知道。”
谢殊抬眼看他,视线中是许言一本正经的脸。
容貌端正,书生气十足,看着就有文化。
天生的状元郎相貌。
忆往昔,状元醉酒。
许言蔑视:“就你?你要是敢偷飞机,我就敢开上天!”
谢殊拍桌而起:“你要是敢上天!我就杀天皇!”
“就你还杀天皇?”
许言拍拍自己的脸蛋,声音狂妄又嚣张:“你敢杀天皇我就敢让日本原地爆炸!”
“让日本爆炸算什么本事!”
谢殊图穷匕见:“你有本事你就去军部,改他们电台,把所有情报都传出去啊!”
许言:“那走啊!”
谢殊:“走啊!!!”
。。。。。。。
事情就是这么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谢殊表情逐渐变复杂。
他沉默地看向许言,就在许言不明所以时,突然道:“你退学吧。”
许言:“???”
对方语气认真:“开飞机比做生意适合你,去吧,王牌小雄鹰。”
“。。。。。。。”
许言推了两下眼睛,开口道:“我已经生疏。。。。。。。”
“那就算了。”
谢殊只是随口说,暂时没精力满足自己强迫别人的癖好,起身便走:
“我回去睡觉了,如果老师来,记得帮我请假。”
“。。。。。。。好。”
许言抿抿唇,看着谢殊的背影消失在教室。
不继续劝说吗。。。。。。
我也没说一定不退。。。。。。。
伴随着第一个人的离开,教室中其他人也开始躁动。
早八的课。
老师性格和蔼,讲课水平又中规中矩,能来的都是些乖乖学生。
教室里稀稀拉拉。
祝青山愿意来,也只是因为金山。。。。。。金南给他钱,让他在老师点名时帮忙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