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山看向谢殊,表情小心翼翼:“你进去看看,有没有不满意的地方?”
果然。
下一秒。
谢殊从口袋里“唰唰”掏出几张票子,毫不犹豫的递过来:“加班费,给你报销了。”
说完推开门朝里走,开始检查。
院中倒是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屋子里倒干净不少。
原房主的衣物,私人用品都被整齐的收纳进几个大箱子里,用密封条封好放进柴房。
所有能看到的地方都被擦的光洁透亮。
“可以,没问题了。”
谢殊转过身,看向祝青山:“庸人就按这种标准请,装洗手间和水龙头的工人你看着找。”
“好。”
祝青山点头,脸上始终带着恰到好处的笑。
“明天上午没课,下午文艺汇演之前,我把方案给你,你看一眼,要是没问题,明天就装好。”
“时间不早了,你们休息吧,我先走了。”
谢殊:“好。”
得到回应后,祝青山立刻转身,迈步朝外走,出门时刚好与一趟一趟搬东西的聂涯擦肩而过。
藉着灯光,他不经意地瞥了眼。
这人是谁?
谢殊的档案里,分明写家中亲人都死光,这才从黑城到沪上来。
五官虽然有所不同,但仔细看,依稀能看出三分的相似。
耳朵轮廓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绝对有亲戚。
得找人查查看。
这两个人来路不会简单,刚才说话都背着自己,问题小不了。
。。。。。。。。
聂涯搬完最后一趟,挽起袖子开始整理今天买的东西。
谢殊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吃阿胶,边吃边盯着对方的脸。
盯着盯着突然问:
“你多大来着?”
“不知道。”
聂涯没抬头,托住麻袋底部将大米往米缸里倒:“应该是二十七八。”
“哦,那还挺好。”
“怎么?”
“上辈子你比我大二十岁,领养我的时候满脸都是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