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唬您干嘛啊!”
乞丐苦着脸,嘴角朝下扯:“有被枪打死的,也有被刀砍死的,这个村应该很有钱,我看不少房子都是新盖的。”
“。。。。。。”
谢殊右手盖住膝盖,视线遥遥往前看,一张渔网挂在村口栏杆处,歪歪斜斜半边垂到地上。
“把车门打开,我下去看看。”
村子名为余家村,傍水而建,收入来源全靠打渔。
谢殊和金川开车坠河,被村里一名叫余林的青年救过。
余林。。。。。。
那确实很有钱了。
余林前几年可是把一个大贪官骗落马,带着对方全部家当风风光光荣归的故里。
车门打开,外界空气涌入,鼻腔瞬间被腐臭的鱼腥味填满。
谢殊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抬腿迈出驾驶位。
双腿落在地面,刚要站起,身体的重量压向左小腿,剧烈的疼痛顺着骨缝急速蔓延。
“嘶——”
脚下一软,重新跌坐回去,屁股重重砸向座椅,本就强忍的胸口疼直接炸开,眼前开始放黑白雪花片。
“。。。。。。”
屋漏偏逢连夜雨。
腿上的伤没好利索,刚才一直在开车,大概抻到了。
胸口骨头好像断了一根。
。。。。。。算了。
谢殊睁开眼,喘了口气:“上车,走。”
。。。。。。。
汽车一路开到沪上,中间没栽耽搁,只停下吃了点东西。
这就是金川的车。
后备箱放的食物都是金川的口味。
自己的车,拿钥匙还拿那么久。
浪费感情的杂种!日本人没有好东西!一群该死的黄皮耗子就知道偷!怎么还不死啊!
谢殊握着方向盘,看着沪上城门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再也控制不住眼皮的沉重,用力踩下刹车。
“六六你进城,找个大夫,我。。。。。”
话音未落,他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