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猛地一拍额头,神情有些疑惑。
“对了。”
“今日怎么没见到李焱?”
“我回村都三天了,他连个影子都没露。”
“这老小子,莫非是看不上我这妹夫不成?”
红绸闻言,脸上浮起一丝笑意。
“言哥儿,你还不知道啊?”
“去年刘睿来信,说在长安那边碰到了商机,希望江陵商会这边能派人去考察考察。”
“李公子刚好成婚不久,就想着既能扩张商会,又能带着妻子旅行。。。。。。”
“所以就拖家带口去长安那边旅游了!”
红绸说完,忍耐不住捂住嘴笑了出来。
方言浮空的手指微微一顿。
旅游?
李焱这小子,居然还有兴致旅游?
这一刻,他想起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
从京城回来之后,他是忙的脚不着地,一刻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如今李焱,居然还有闲情花着江陵商会的公款游山玩水?
早知如此,他就该停了商会对股东的优待!
公款吃喝,算什么事?!
方言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眼睛里的嫉妒都差点溢出言表了。
“去,把李焱的公款给我。。。。。。”
刚想命令,方言就想到了李矜的十里红妆,以及李家给李焱留下那为数不多的家产。
他李家的羊毛都快被自己薅秃了。
自己还要亏待于他,是不是太不做人了?
“罢了罢了。”
他摆了摆手,语气渐渐开始认命。
“李焱新婚,就让他清闲清闲。”
“此事,就不用通知他了。”
说完此话,方言头颅微偏,看向窗外。
此时的窗外夜色已深,天边最后一抹余晖正缓缓沉入远山之后。
院子里也传来王氏和赵氏的争执声。
方言收回目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从袖中掏出几封信递给红绸。
“余下的事,交给你们去办了。”
说完此话,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槛处。
书房里的几人互相看了看。
盯着红绸手上的信件,脸上一片狐疑。
给武昌?
给湖广那些乡绅?
还要通知长沙知府?
言哥儿此举,莫非是已经有了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