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医生抿了抿唇,
眼眸深处翻涌着见不得人的糟糕想法。
“应该是看到就会发疯的世界真相吧,kufufu。”
他关上了还在向屋内送着冷风的窗户,所有的未知都被隔绝在外,屋内又恢复了平静。
抬腕看了眼表,
“现在是病人的休息时间。”
萤将雏子扶到床边,从柜子里拿出梳子,认真且细致地梳理妹妹的一头短发。
而后用纸巾擦去脸上冰凉的雨水,看着妹妹那始终无神的眼眸,她轻叹了一口气。
将床头柜上的花束换去,关上房间的灯。
她对病床上已然闭眼的雏子道了句:“祝你好梦。”
吱呀,门被轻轻合拢。
“姐姐。”
一滴泪浸湿了枕巾,也可能只是雨珠而已。
门外走廊,
医生走在病人家属的身边,两人步伐相似,谁都没有说话。
直至尽头,巨大的落地窗上绘制着已然褪色的巨大画作。
她用胳膊支撑着,靠在栅栏旁向外看去。
此时正有两只乌鸦站在窗外树枝上,黑漆漆的瞳孔里倒映着人类的模样。
“最近感到很无聊吗?”医生如此问道。
“嗯。”她说:“一直如此。”
“要不要和我一起参加一个游戏?”
“狼人杀吗。”
“kufufufu,看来萤已经知道了呢。”
萤瞥了眼笑容愈发放肆的医生,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块口香糖递过去。
用手堵住又要说奇怪语录医生的嘴,
她翻了个白眼,“笑得好丑,脸上都是褶子啊,凤梨头妖怪。”
“”
凤梨头妖怪的笑容僵了一下,而后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伸出舌头极快地舔了舔正放在自己唇上的那只手。
下一秒,他被一脚踹倒。
“很恶心呐。”
萤嫌恶地看了眼自己的手,把脏乎乎的东西都蹭到对方的身上,不过依旧觉得不解气,直接压在凤梨头妖怪身上,拽住他引以为傲的发型。
板着脸说:“我生气了,六道骸。”
被叫了全名。
那真的意味着很生气了。
六道骸医生咳嗽两声,非常识时务地低下头,“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