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泥地里疯狂摩擦。
更让这些普通华夏老百姓眼眶红的。
是电影里的故事。
没有美式电影里那种开着飞机拯救世界的孤胆级英雄。
没有那些高高在上的救世主。
当地球面临木星引力拉扯、即将解体的终极危机时。
银幕上。
是红星厂出产的、喷着红色五角星标志的三千辆重型大卡车。
在零下七十度的极寒冰原上。并排狂奔。
车灯晃动。在风雪中拉出长长的光带。
是一个个普通的、满脸黑灰和冻疮的华夏年轻士兵。
为了顶住卡死的转向机。
前赴后继。用肩膀。用血肉之躯。去死死抵住那冰冷的生铁结构。
“饱和式救援。”
“我们绝不放弃我们的家。”
那种刻在华夏人骨子里的、对土地的眷恋。
那种“带着地球一起流浪”的极致浪漫。
在这一刻。彻底击碎了所有观众的心防。
林浅浅坐在最后一排。
她没有拿相机拍照。因为那是对这部电影的亵渎。
她转过头。
借着银幕上的微弱红光。她看到旁边的座位上。
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正用粗糙的袖子。拼命擦着眼角的泪水。
全场。只剩下低低的、压抑的呜咽声。
这不是因为悲伤。这是因为一种身为华夏人的、被认同的家国情怀。
与此同时。
深城。凛冬科技总部。财务总监办公室。
空调开到了最低。
但苏半夏的额头上却挂满了汗珠。
桌上的咖啡早就冷透了。表面结了一层白色的油脂。
她面前那台连接着全国各大院线数据库的电脑显示器上。
红色的交易数据。像了疯的红色秒表。呈指数级疯狂往上翻滚。
“深城一号店。满场。”
“羊城大剧院。满场。”
“京城大华影院。预售已经排到了大年初七!”
苏半夏在办公室看着实时票房数据,激动得把红蓝铅笔都捏断了。
“咔哒”一声脆响。
红蓝铅笔在她的指关节力下。断成了两截。
一截笔芯断裂。刺破了她的指甲边缘,渗出一点血丝。
她根本感觉不到疼。
眼睛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不断增加的零。
不仅是国内。
通过沈明月在海外设立的离岸结算系统。
海事卫星电话的传真机。正在“吱呀吱呀”地吐着热敏纸。
“东京新宿影院。排队长龙达到一公里。”
“伦敦唐人街。老外在雪地里排队买黄牛票。”
“纽约时代广场。红星海报被路人围观。”
票房呈指数级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