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查了?还没查完啊。”
祝青瑜反应过来:
“旁人的血?你怎么不说!你这段时间干嘛去了?”
计谋得逞,顾昭伸手把她往被子里一拉,笑的更欢快了:
“自然是旁人的血,你就是关心则乱,这世间能有几个左贤王能伤得了我?你查完了,现在该我查了。”
祝青瑜这才知上当,控诉道:
“居然使诈,唔唔唔唔!”
顾大人赶时间,武力镇压,铁血手腕,一查起来没完没了,那是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把祝大人查了整整一晚上。
也不知道顾大人从哪里学的这些手段,日日不重样,祝青瑜次次被拿捏,一晚上醉生梦死,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下的。
再次醒来,天已蒙蒙亮,祝青瑜是听到耳边有穿衣裳的声音被吵醒的,睁眼看到顾昭已经全副武装穿戴整齐,忙捂着被子做起来:
“你又做什么去?”
顾昭俯下身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去剿匪,皇上今年派了庄大人来推行盐政改革,成效斐然,明年要从江苏推广到两江全境,我先把境内的匪寇扫扫干净,明年皇上的新政才好推行,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庄大人这么心性坚定。昨日我斩了个匪首,回来写完送回京的急报,实在太想你,就连夜来看看你。”
他既有正事,祝青瑜也不好留,把他送到门口。
临要走了,顾昭又返回来,依依不舍地抱住她:
“我先走了,争取咱们成亲前,我能早点把这些差事料理干净,我可不想成亲后还每日干这些差事,你好好的,等我回来成亲。”
许诺
顾昭这一出门,又是十天半月不着家,甚至连年都没能回来过。
去年除夕夜,他赶着去打仗,她只能隔着遥远的距离,在那烟火盛开时的一瞬,遥祝他平安。
而今年除夕夜,顾昭又在打仗,她甚至连他面都没见着。
也不知下一个除夕夜,按理说已经成亲了,剿匪也剿得差不多了,两人能不能一起过。
春节正是各家走亲访友的时候,祝青瑜回章家住了几天,又搬回医馆。
这日祝青瑜正在前院写书,庄夫人带了礼物来拜访。
庄夫人最近很是高兴,跟她聊天眼里都带着光:
“幸亏有顾大人啊,杀了这么多私盐贩子,还抓了个和匪寇有染的总兵。我总算是过了个好年,你是不知道,这个月真是难得的平平安安,什么事儿都没有,我都有些不习惯。”
庄大人奉命来江苏推行盐政新政,废引改票,实在是得罪了太多人,遭遇数次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