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跟祝青瑜关系不大,都有其他人操心,她的责任还是照看皇上的安危。
祝青瑜到的时候,太后还没来,而奉太后旨意前来侍疾的宫妃,竟也全部被安排在偏殿佛堂里,守在皇上面前的,只有邱公公。
邱公公见了她来,跟她说了皇上的情况:
“皇上前几日,白日都会醒几次,喊身上冷,喊腹痛,今早喝了药,睡的好像更安稳了些。”
祝青瑜俯身查看了皇上的情况,说道:
“若腹痛有好转,是好事,按这个药方,再吃一剂看看。我再加一剂外用的药,请邱公公安排人每日用药水给皇上早晚擦拭三次,特别是晚上高热不退的时候,可加一次。”
祝青瑜从太医院抓完药回来,煎完药送进皇上寝殿的时候,太后已经到了,邱公公垂首在一旁,正说着什么。
看起来邱公公是在禀告正事,祝青瑜站在门口,没敢进去。
还是太后看到了她,宣道:
“祝娘子,进来吧,你只管按你的章程照看皇上,其他的事,不用在意。”
邱公公扶着皇上起来,祝青瑜给皇上喂药。
太后在一边看着,问道:
“其他妃嫔都来了,就谭贵妃不肯来?她什么原因不肯来?”
邱公公道:
“谭贵妃临出门来侍疾的时候,摔了一跤,摔断了腿,起不来了。”
太后冷笑一声:
“皇上平日里对她宠爱有加,到了关键时候了,她倒退了,是心里有鬼,不敢来吧,既摔断了腿,那便抬她过来!”
如今皇上卧病在床,整个宫里,太后最大,太后都发了话,没过一会,谭贵妃竟真的被抬到了皇上的病床前。
见了太后,谭贵妃哭得梨花带雨,以帕掩面:
“太后娘娘,臣妾心念皇上,出门太急,下台阶的时候摔了,实在不是有意不来的,请太后娘娘明鉴。”
祝青瑜跪坐在皇上床前,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只能看到谭贵妃的半张脸。
但只半张脸,也能看出,确是一个我见尤怜的娇娇美人。
这样的美人,又是阁老家的孙女,难怪能坐上贵妃的高位。
太后看着谭贵妃以帕遮掩的样子,问道:
“拿帕子遮着做什么,怕被染上么?你知道皇上得的是什么病?”
谭贵妃仰面看着太后,楚楚可怜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