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你娘的屁!
老朱差点没蹦起来,
老子是那种人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脑子里头成天装的都是些什么腌臜玩意儿?!
哎哎哎,别急眼啊。
朱瑞璋后退半步,笑呵呵地摆手,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你情我愿的事,又不犯法。
再说了,你现在是太上皇,不是皇帝了,嫂子又不在跟前。
太上皇怎么了?太上皇就不是人了?太上皇就能逛窑子嫖姑娘了?
老朱吹胡子瞪眼,
老子这辈子,打仗的时候刀架在脖子上都没含糊过,可这种糊涂事,老子不干!
哟,还糊涂事呢。
朱瑞璋笑得更欢了,
不知道是谁,年轻的时候在军里头,跟那帮兄弟一起偷喝花酒。。。。。。
那是应酬!
老朱脸不红心不跳,军中将佐聚一聚,老子是主帅,能不去?
去了也是干坐着,什么时候碰过她们一根手指头?你少给老子翻旧账!
行行行,你清白,你坐怀不乱。
朱瑞璋举双手投降,眼珠子一转,又凑了上来,压低声音,
不过话说回来,哥,你要是抹不开那个面儿,也有别的法子。
什么法子?老朱警惕地看着他。
这还不简单?
朱瑞璋咂了咂嘴,
你要是看上了那柳青,又嫌翠柳楼人多眼杂,我让人去跟刘俳长打个招呼,把人带到客栈来。
神不知鬼不觉,天一亮再让人送回去。
你放心,老朴办事,嘴严得很,保证连只苍蝇都不知道。怎么样?
老朱盯着他看了好几息。
然后他骂了一句:娘的。
骂完,他转过身,背着手,气哼哼地往前走,扔下一句:
没意思。
怎么就没意思了?
朱瑞璋追上去,锲而不舍地问。
那柳青,一看就是娇滴滴的,
老朱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表情,
风一吹就倒的身板,说话跟蚊子哼哼似的,拿个酒壶都嫌费劲儿。
这种女人,有什么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