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二十一二岁的样子,身材非常好。
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襦裙,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绦,把那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的弧度,不高不低,恰到好处。
裙摆下露出一双穿着绣花鞋的小脚,玲珑有致。
她的脸蛋,不是那种一眼就很惊艳的类型。
不是那种倾国倾城、闭月羞花的大美人,也不是那种妖艳妩媚、勾魂夺魄的狐狸精。
她的长相,属于那种越看越耐看、越看越好看的类型。
眉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
眼睛不大,但很亮,像两颗黑色的宝石,看人的时候,带着一丝温柔,一丝沉静;
鼻子小巧玲珑,嘴唇不厚不薄,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苍白,而是白里透红,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细腻光滑。
不过,最吸引人的,不是她的长相,而是她那一身与众不同的气质。
怎么说呢?她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不说话,也不动,可就是让人觉得她跟别人不一样。
她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书卷气,一种清雅脱俗的味道,跟这翠柳楼的繁华热闹格格不入。
就像……就像一朵开在淤泥里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老朱靠在椅子上,上下打量了柳青一番,心里头暗暗点头。
这女子,有点意思。
朱瑞璋也在打量柳青,不过他的目光,更多的是落在柳青的眼睛上。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很熟悉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怨恨,而是一种看透了世事的平静和淡然。
这种眼神,他在很多经历过人生大起大落的人身上看到过。
奴婢柳青,参见两位客官。
柳青走到桌子跟前,盈盈一拜,声音温柔如水。
起来吧。老朱摆了摆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谢客官。
柳青又行了一礼,然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坐得端端正正的,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很规矩。
老朱靠在椅子上,看着柳青,慢悠悠地说道:
听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这翠柳楼的头牌?
客官过奖了。
柳青微微一笑,奴婢不过是学了些皮毛,谈不上精通。
谦虚了。
老朱笑了笑,这样,你先给咱舞一曲,助助兴。
柳青闻言,站起身来,盈盈一拜:
她转过身,走到包间的空地上,然后冲门外喊了一声:姐妹们,进来吧。
话音刚落,包间的门被推开了,几个乐伎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