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阁下想看哪里?从主培养室开始,还是先去恒温保存区?”
————
亚斯把从农场带回来的自然蔬菜放在桌子上,动作不急不慢。
自从脱离雄虫之后,他和弗拉尼也需要生活,而他们被萨瑟兰收为雌虫之后就脱离了军职。
军部的职位不等虫,当初的职位早就已经被顶替了,回去是不用想了。
他现在这份工作,在一家农场种植养护自然植物,工作不忙,生活也渐趋于平静。
这还是前些天偶然遇到了以前的老战友,对方听说他的处境之后主动帮忙联系的。
弗拉尼也找到了事做,凭借远征军的经历,在一个专门为雌虫幼崽做基础训练的机构里当教练。
收入都不算高,但勉强能维持生活。
为了节约支出,也在弗拉尼坚持要照顾他养好伤的要求下,他就暂时住在了弗拉尼的房子里。
亚斯抬头,去开窗通风,行动之间客厅里响起吧嗒吧嗒的脚步声,穿上这双拖鞋走路总是这个动静。
这时,主卧的门忽然被从里面打开。
弗拉尼大步走出来,头发乱得像个被遗弃的鸟窝,居家服也皱皱巴巴的,脸上还挂着未消的睡痕。
亚斯疑惑:“你今天没去上班?”
弗拉尼垂头丧气:“他们让我……休息一段时间。”
“你又被投诉了。”亚斯了然。
弗拉尼没接话,低头盯着自己脚上那双和亚斯同款的旧拖鞋,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
亚斯先去打开窗户,转过身来面对他,语气很是无奈:
“都说了多少次了,控制好你的脾气,就算雌虫幼崽天生抗摔打,你也不能把训练新兵那套原样搬过去,那些崽子还没你腰高。”
“你这确实太过分了。”
“我知道是我的不对。”弗拉尼挠头,本来就乱的头发更乱了。
“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站军姿的时候左摇右晃也就算了,我忍了;”
“正步走顺拐我也忍了;”
“但是有个小崽子把我的训练器材拿零件当积木玩。”
他懊恼道:“我就是一时间太生气了,罚得重了一点”他越说越心虚。
亚斯皱起眉头,没再评价什么,转而说:“我从农场拿了新鲜蔬菜,待会吃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