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杂物搬开,后面说不定藏着问题。”虞烬说着,直接上前搬开一块大木板。
“管理员,我来就行,别弄脏您的手。”闫阳赶紧放下工具箱,过来帮忙。
两人很快清开一片杂物,那扇隐秘的暗门,彻底露在了手电光下。
厚重的金属门板,黑灰色,摸起来冰凉刺骨。
门板上,画着一个复杂扭曲的符文,一条粗铁链穿过门环,把门锁得死死的,铁链和锁头全是锈迹,可锈色里,还隐隐透着一丝不自然的暗红。
“这……这是什么门啊?我之前从来没见过。”闫阳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和警惕。
“还锁着,画着这么奇怪的图案。”
“不清楚,应该是以前的储藏间或者设备间,后来不用了。”虞烬语气平淡,慢慢走近,手电照着符文和锁孔。
“不过这锁和铁链得处理,万一里面有东西烂了,或者长鼠虫,会影响整栋公寓的。”
他伸手握住那把沉重的老式铁锁,锁身刻着模糊的痕迹,看着很老旧。
“管理员,这锁看着年头太久了,图案也怪怪的……”闫阳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劝阻。
“要不先别碰,我们回去查查图纸和档案,弄清楚再说?随便打开,万一出事……”
“看看又没事。”虞烬打断他,解下腰间的总钥匙串。
在闫阳骤然紧绷的目光里,他把那把最大的钥匙,慢慢插进了暗门的锁孔。
钥匙刚好插进去,严丝合缝。
但虞烬没转动钥匙。
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静静感受着——锁芯里传来细微的冰凉阻力,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搏动,和手里的钥匙隐隐呼应,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锁。
“果然打不开,可能还需要别的机关。”几秒后,虞烬自言自语着,慢慢拔出钥匙。
闫阳紧绷的身子,这才悄悄松了下来,哪怕他掩饰得很好。
“是啊,这种老锁硬撬容易坏,我们还是先上去,查清楚再说吧。”他立马接话,明显想赶紧离开这里。
“不急。”虞烬又蹲下身,手电仔细照着暗门周围的地面和墙面。
“既然来了,就查彻底,你去看看其他地方。”
他一边说,一边随手拂开暗门墙角的浮土和蛛网,指尖突然碰到一个硬东西。
“咦,这儿有个东西。”虞烬伸手把铁盒抠了出来。
铁盒巴掌大小,锈得厉害,盖子却没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