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股力量从何而来,也不知道它上限在哪里,但他知道它很强,他选择不告诉虞烬,原因很简单——他享受被虞烬保护的感觉。
但这不代表他不会动手。
邪教徒们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领头的祭司震惊大喊。
“你——你是什么人?!”
秦述没有回答,不到十分钟,广场上就只剩下一个站立的人。
秦述甩了甩手上的血,转身朝镇口走去,他的步伐轻松随意,像是刚刚散步回来。
他走到镇口的大树下,虞烬正站在那里等他,看到秦述满身是血地走过来,虞烬的竖瞳微微收缩了一下,用触手轻轻擦掉秦述脸颊上的一道血痕。
“……你去做什么了?”
他问,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有单纯的担心。
秦述看着他那双干净的竖瞳,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和刚才的完全不同,没有了冷意,只剩下一种无奈的、认命的温柔。
“没什么。”他说。
“就是跟那些人聊了聊天,告诉他们以后不要随便打别人的主意。”
虞烬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抵住秦述的额头,触手温柔地环住他的腰,将他拉进怀里。
“下次带我一起去。”
秦述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气息,嘴角微微勾起。
“行,下次带你一起去。”
秦述和虞烬回到了深渊。
那些邪教徒的插曲没有在两人之间留下任何痕迹,虞烬不在乎那些人,秦述更不在乎。
他们回到了那个温暖的巢穴里,虞烬依然每天都在认真实践,他理解中的“伴侣生活”。
秦述依然嘴上嫌弃、身体诚实,他们会在不折腾的时候靠在一起说话,主要是秦述说,虞烬听。
秦述会给虞烬讲他前世的故事,虞烬听完之后,会用触手将他缠得更紧一些,然后说。
“……我不会背叛你。”
秦述每次听到这句话,都会笑一下,然后靠进他怀里,闭上眼睛。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秦述有时候会想,他前世做了那么多坏事,死后本该下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