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那个杀了畸变体的新人,叫什么来着?”
“叫虞烬,位列榜首,积分远超后遗症
夜色彻底笼罩了角斗士殿堂。
虞烬坐在床边,闭着眼,体内那股新融合的力量正在缓缓沉淀。
饱足感像潮水一样缓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从骨髓深处渗出的空缺感,比饥饿更难形容,像是身体里某个地方出现了一个空洞。
他需要什么?
他不知道,但他的身体知道。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桌边的秦述身上,秦述正背对着他,坐在灯下研究那块石板。
虞烬盯着他的后颈看了很久,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仿佛能看到秦述颈侧的血管在微弱地搏动。
一下,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召唤。
秦述听到身后的动静,刚要回头,虞烬已经从背后俯下身来,一只手撑在桌沿上,将他圈在了椅子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秦述的手背,指尖扣进他的指缝,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意味。
“……别动。”虞烬说。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带着一种沙哑的质感,他的嘴唇几乎贴着秦述的耳廓,说话时的热气毫无保留地拂过那片薄薄的皮肤。
秦述的动作顿住了。
他没有回头,但他放下了手中的石板,然后笑了,那是带着某种压抑着兴奋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你有点不太一样。”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饶有兴趣的意味。
“让我猜猜,吃了那个核心之后,副作用发作了?”
虞烬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秦述的颈窝里,鼻尖蹭过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秦述微微偏过头,让他的鼻尖滑过自己的下颌线,动作里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的引诱。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秦述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了。
“像一头终于闻到血腥味的野兽,平时关在笼子里,装得跟没事人一样,现在笼子门开了。”
虞烬的呼吸顿了一瞬,他问。
“……那你给不给?”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撒娇的软意,嘴唇贴着秦述的耳廓,说话时的气息让那片皮肤迅速泛红。
秦述终于转过头来,两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
他看到虞烬的眼角泛着一层薄红,瞳孔变得尖锐如同野兽,深沉的色泽像是有团暗火在里面燃烧,嘴唇也比平时更润一些,微微张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给。”秦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低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