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烬没有立刻接话,他正在默默盘点自己身上还剩的东西,武器不算多,弹药也不算充裕,但如果省着用,前期应该够了。
至于补给和治疗,那就只能用“欢呼”去换了。
“在想什么?”秦述的声音近得像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
“在想你给我的戒指还挺及时的。”虞烬淡淡道。
“要是晚一步,估计也被锁进去了。”
秦述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当然,我什么时候让你吃过亏?”
这时,一名傀儡侍者无声地滑行到他们面前,面无表情地微微躬身,做出一个“请跟我来”的手势。
两人被引导着穿过大厅,走向分配给他们的临时住所。
虞烬的房间和秦述的被安排在相邻的两间,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极其精致,柔软的地毯、雕花的床柱、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帷幔。
唯独窗户是封死的,厚重的窗帘后面,是刻满符文的金属墙壁。
虞烬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了一圈,然后走到窗边,掀起窗帘的一角,触碰那些奇怪符文。
“封印符文。”
秦述的声音传来,他已经站在了虞烬房间门口边斜靠着。
“应该是防止角斗士在赛前逃跑,或者互相偷袭的。”
虞烬放下窗帘,转过身看着他。
“背包被锁,窗户被封,还有一堆巡逻的守卫,我怎么觉得我们不是来参加比赛的,而是被关进笼子了。”
“你说的没错。”秦述走了进来,随手带上房门。
“我们就是被关进笼子了,区别只在于,这个笼子比较大,而且笼子外面的观众想看我们表演。”
“接下来应该会很刺激。”
虞烬迎上他的目光:“那不正好?”
秦述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是啊。”他说,那种近乎亢奋的神色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冷静的神情。
“现在,我们来聊聊真正的计划。”
虞烬靠着窗沿双手抱胸,目光落在秦述身上,等他下文。
秦述没有立刻说话,他慢条斯理地走到虞烬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近,近到虞烬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
秦述抬起手,在虞烬身侧的金属墙壁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敲击某种无形的沙盘。
“这座殿堂的构造很经典。”秦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