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盯上了。”
秦述的指尖终于停住,转向虞烬。
“在那些‘观众’眼里,大概就像平静的沙盘里,突然冒出了一只格外能蹦跶的虫子,足够有趣,值得特别关注一下,扔进更有意思的‘斗兽场’看看能闹出多大动静。”
虞烬闻言,扯了扯嘴角。
“哦?这么说,我这是成‘明星’了?那还得谢谢他们抬举?”
秦述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没什么温度,却比刚才多了点活气。
“是啊,给了票呢,不去,以后别说肉,连骨头渣子都别想轻易舔到,还会被标记成‘乏味品’,扔在角落里发霉,去了……”他目光重新落回邀请函上。
“就得按他们的剧本,在聚光灯下,演一出你死我活的好戏给他们看,赢了,倒是能拿到一张不错的‘空白支票’。”
“空白支票?”虞烬挑眉。
“权限申请,在规则框架内几乎能实现任意愿望。”秦述转过头,看着虞烬。
两人目光相接,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他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即将踏入更刺激赌局前的跃跃欲试。
沉默的时间并不长,然后,虞烬没什么情绪地笑了一声。
“乏味品,或者登台演戏……”
他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眼眸此刻沉静得如同深渊,可深渊之下,却仿佛有熔岩在奔流。
“我选第三个。”
“既然请我们当演员。”虞烬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刀刃。
“那就得付足票价,顺便,做好被演员掀台子、砸场子的准备。”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犹豫,心念沉下,主动触发了邀请函的确认机制。
嗡——
猩红光芒亮起,光芒中,邀请函上那些扭曲的纹路活了过来,如同有生命的触须,顺着虞烬覆盖其上的手掌轮廓蜿蜒而上。
最后在他手背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由熔金与鲜血勾勒而成的破碎冠冕印记。
印记一闪,旋即隐没在皮肤之下,只留下一丝冰冷的诡异触感。
【受邀单位:虞烬,已确认参与。】
【受邀单位:秦述,已确认参与。】
【传送准备中……】
【愿你们的演出,取悦至高。】
提示音直接在意识深处响起,不带任何感情,却仿佛能听到背景音里无数扭曲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