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个立刻会意,晃悠着拦到吧台前,一巴掌拍在台面挡住去路,尖细的嗓音带着油腻的挑衅。
“新来的?刚熬过开启新副本
虞烬拿着水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木质椅背坚硬,带着经年累月的油腻感,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酒馆,实则情绪提线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捕捉着空气中流动的复杂心绪。
好奇、忌惮、算计、漠然……还有几道更加隐蔽、更加晦涩的观察视线。
他没等太久。
那个刚才在吧台阴影里抽烟的独眼中年男人,掐灭了烟头,端起自己那杯浑浊的酒液,晃悠着走了过来,很自然地在他对面的空位坐下。
磨损的皮甲散发着硝烟的气息,眼罩边缘的皮肤带着陈年伤疤。
“新人?”老烟枪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木头,带着浓重的烟嗓。
他那只完好的眼睛锐利地打量着虞烬,目光在他平静的脸上和脖颈间隐约的纹身轮廓上停留了片刻。
虞烬抬眼看他,点了点头,没说话。
“刚才那手,漂亮。”老烟枪咧了咧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但眼里没什么笑意。
“不过,也够扎眼,在这片地方,不缺有本事的人,但太扎眼的,往往死得也快。”
“多谢提醒。”虞烬语气平淡。
“嘿,不客气。”老烟枪灌了口酒,用手背擦了擦嘴。
“看你顺眼,聊两句,新来的,都得知道点规矩,免得怎么死的都不明白,我这儿卖情报,基础的我免费给你,当交个朋友,深一点的,或者你想知道点特别的,咱们再谈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