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芜忽然清醒,想把人推开:“闻坏粥,不行……”
闻淮舟在祈芜耳边叹了口气:“小芜,你都上火了。”
祈芜最近虽然经常吃些重口味的食物,但在闻淮舟的刻意控制之下重口味的食物分量其实并不是很多。
真正让祈芜上火的,另有其事。
闻淮舟知道祈芜的顾忌:“我有分寸,不会伤到幼崽的。”
祈芜知道闻淮舟有分寸,他是觉得自己没分寸……
小猫好一阵纠结,闻淮舟没有给他一直纠结的机会,祈芜也就半推半就了。
妊娠当然会对身体造成影响和变化,但祈芜此时还是初期,身体状况和从前基本上没有什么改变。
不过闻淮舟非常熟悉祈芜的身体,还是察觉到了一些细微的不同。
比如说,祈芜流畅紧绷的腹部线条在不知不觉间变软了一点点。
就好像身体本能的已然知道,此处变得极为重要,所以在努力地储存脂肪,好让这里有足够的缓冲地带。
再比如说,小猫的腿也变得柔腻了一点点,仍是纤细,却有一些无法细言的不同。
往日里,闻淮舟偶尔会被祈芜的腿箍得脑袋发紧。
此时再箍,也是柔柔的。
至于更深层次、更加内里的变化,便只有闻淮舟一人得知了,不足为外人道也。
总之,都不用过几天,傻里傻气
今年家里多了火炕,祈芜又正是情况特殊的时候,雨季还好,一到寒季火炕就能派上大用场,用柴量比去年保守起见都要多上一倍。
每每不下雨的时候,闻淮舟就会去捡干柴回来,劈出来堆到柴房里去。
新房这边堆不下了便回原来的小木屋去,将柴火堆到那边。
倒也不用担心下雨受潮,劈好了往屋子里一堆,再用大兽皮给罩上,用的时候拆出来就好。
这种体力活最是让人浑身生热,雨季里已经有些微凉了,闻淮舟却穿得单薄,挥舞着斧头不停劈砍。
祈芜就端着一盘浆果靠坐在窗边,将自己的伴侣当做下果菜,看一眼、吃一口,好不自在。
等到闻淮舟砍完了柴火,祈芜就会将果盘放到一旁,拿着布巾站在门口。
等闻淮舟过来,便一副等了好久好辛苦的模样,帮人擦拭薄汗。
实际上他在屋里看了多久,闻淮舟便暗暗关注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