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中思虑再三,祈芜也没有出声阻止或者闹着非要过去。
因为闻淮舟是祭司。
如果兔兽人真的生了病,这种时候蜕皮
常言道,医者不自医。
闻淮舟虽然不是医生,但作为部落里的祭司,他在很多时候大概也承担着一种类似于医生的职责。
可能是因为兽人们的身体素质实在是强壮到变态,从上一个暖季至今,找到闻淮舟这里来的基本上也都是一些硬伤与外伤,鲜少有真正的疾病,所以他也没有真正遇到过束手无策的时候。
没想到第一次的束手无策,竟然是在自己身上。
那天吃饭时眼前突然的一阵模糊,并不是被油烟蒙了眼睛或者意外。
在那次之后,接下来的几天里,这种症状越来越严重。
现在,闻淮舟在水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眼睛就像是蒙上了一层什么东西似的,呈现出一种浑浊之中泛蓝泛白的一种颜色。
旁边的祈芜紧张得不住绞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