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知道闻淮舟在捣鼓织布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这布织起来尤为复杂,算一算前前后后都捣鼓了一个月了。
闻淮舟将背后的祈芜往上托了托:“差不多了,就剩最后一步了。”
他还有没说完的话,过两天就能让祈芜穿上透气舒适的新衣服了。
祈芜之前也想给闻淮舟帮忙,但是那个时候正好是沤藤的阶段,那刺激的气味直接把小猫给劝退了,到现在也不敢再提。
如今听了也只是懵懵地应了两声,欲言又止,语重心长地叮嘱:“不要再在身上沾了气味哦。”
闻淮舟听出了祈芜的后怕之意,连忙解释:“藤都已经沤好了,以后如果还需要沤藤的话,也都由族长来做,我身上不会再有那种气味了,你放心。”
祈芜的心只放了一半,有些不太敢全放下来,但是为了安慰闻淮舟,还是装作完全相信也放心了的样子,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两人慢慢悠悠地回了家,吃了午饭,又小憩了一会儿。
下午祈芜打算将家里的窗户上贴的薄兽皮都给换一遍,闻淮舟则是拿着新做好的织布板去了族长家。
这种简易的织布板是用长木板做的,上面钉了一排排木钩,只要用梭子状的木针引导着藤线穿过这些木钩,就能形成一排线圈,然后吸猫与吸人
再毒辣的太阳在清早的时候也是有那么一两分仁慈的,天光蒙蒙亮,祈芜从窗户里探出头,感受了一下此时的温度,满意地点点头。
他今早准备将家里窗户上的薄兽皮全部更换一遍,闻淮舟本想腻歪在家里和他一起,却被祈芜给推着后背给撵出去了。
祈芜如今很有觉悟,若是他们两个一起忙活,要不了多久就忙活到其他地方去了……
一想到这里,祈芜耳根就有些隐隐发热,连忙甩了甩头,将羞猫的事情给甩出脑海之外。
部落里大家糊窗户用的薄兽皮一般是鹿皮与鱼皮,去肉去脂、刮软上油等等前置准备早两天就已经完成了,今天只需要用面糊将薄兽皮严实合缝地粘到窗框上就行。
祈芜很喜欢糊窗户,因为可以将变脏变旧的兽皮揭下来,换上崭新的,就好像整个窗户都变成了新的一样,连猫的心情都变好了。
雾蒙蒙的窗户慢慢地变得晶莹透亮,最后一个窗户换完,祈芜长舒一口气,站起来伸了伸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