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祈芜握起拳头,蹦蹦跳跳地给闻淮舟加油打气,“闻坏粥你太厉害啦!”
长草地边的雪豹变成少年模样,与森蚺相比小小的身影活力十足地不断跳起。
森蚺橙黄的竖瞳一直关注着祈芜,见他如此兴奋开心,眼瞳中就流露出了笑意。
只是祈芜蹦来蹦去的,头上戴着的斗笠慢慢地歪斜了,让他小半张脸都暴露在了阳光之下,雪白皮肤上的细细绒毛都被镀上了金光。
闻淮舟收割小麦的动作暂停,长尾探向祈芜,尾巴尖卷起斗笠边,重新帮他戴好。
祈芜这会儿乖乖站着,没有乱蹦,巨蛇尾巴尖尖要收走的时候,他便踮起脚尖,用自己滚烫的脸蹭了蹭那橄榄绿的微凉鳞片。
闻淮舟也眯起眼睛,用尾巴尖抚了抚祈芜的脸侧,这才离去。
闻淮舟的兽形正经使用起来堪比自动化的收割机,不一会儿就割完了一半小麦田。
收起来也相当轻松,巨蛇游走一圈,身躯收紧就将割下来的小麦团到了一起。
祈芜找来了藤绳,爬到闻淮舟身上,将一堆堆小麦捆起。
最后全部被闻淮舟叼在口中,运回院子。
途中不免碰到其他兽人,部落里的兽人还好,早已习惯了祭司的兽形,胆大的幼崽还会啪嗒啪嗒跑到祈芜腿边,奶声奶气地问可不可以坐在森蚺身上。
祈芜便抱着人形都变不利索的小猫,探头瞅闻淮舟,无声询问。
“当然可以了,小芜,你抱着他坐上来吧。”巨蛇停在原地,耐心地等着小猫抱着小小猫坐在自己的身躯上。
他也不走远,就在附近转几圈,待幼崽尽兴了便还给人家大人,自家的小猫则是不用下去,可以直接带回家。
祭司在山脚上种长草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兽人们都知道,见了也只是多瞅两眼,再多的好奇就没有了。
反正祭司从来不做无用功,这些长草肯定也是有用的,至于什么用……哎呀过几天肯定就知道了。
不过从山上下来的几个兔兽人见到此时的闻淮舟可是被吓得不轻。
甚至还把两个兔兽人吓得进入假死状态了。
两个兔兽人“嘎嘣”一下躺地上了,周围的猫族兽人都给吓得不轻,正巧祭司就在这边,大家就连忙引着祭司过来看。
森蚺慢慢悠悠地游到两个兔兽人旁边,低下头,巨大的眼睛都要比兔兽人还要大了。
假死到底不是真死,闻淮舟瞅了瞅,识趣地走远了:“他们被吓到了,我先走了,你们等会儿和他们解释一下。”
祭司都走远了,猫兽人们才反应过来兔子这是被祭司给吓的。
嗨呀,那他们还让祭司过来看,岂不是把兔兽人们又吓了一跳。
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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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芜一开始是老老实实坐在闻淮舟身上的,没过一会儿就整个人都趴在了蛇身上,只有双腿垂下夹着蛇躯,身体恨不得摊平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