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淮舟被夸了,祈芜就像是自己被夸了一样得意。
只是没得意多久,又被白羽与商水严肃教育了一顿,连连保证自己以后决不再犯才送走了亚父大父。
祈芜把门关上,脊背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闻淮舟走过来时忍不住轻笑一声。
祈芜睁开眼睛:“闻坏粥你笑什么?”
“笑你怎么这么害怕亚父和大父?”闻淮舟捏着祈芜的耳垂,指腹将肉感的耳垂捏揉得发热。
祈芜嘴硬,耳垂上的红意已经蔓延到脖颈:“我才不是害怕,我是不想他们担心。”
闻淮舟现在很过分,连祈芜亚父大父的醋都吃,语气幽怨:“所以我的担心就没什么了……”
说完便背过身去,走到桌前坐下。
祈芜哪里想到还有这种理解方式,他“唔”了一声,想了想,明白过来闻坏粥又在装可怜。
然而祈芜就吃这一套。
他走过去,趴在闻淮舟宽阔的脊背上,探身勾头往前看。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鼻子快碰到鼻子了。
“闻坏粥~”祈芜拖长了音调,“要亲亲。”
说着,便微微嘟起嘴巴。
闻淮舟完全抵抗不住,仰头吻上,话语消失在含混间。
“一个亲亲可不够。”
祈芜已经从闻淮舟背上被捞到了怀里,仰着下颌,艰难找机会说话:“那……那要……多少个……”
闻淮舟退开些许,与祈芜耳语。
小猫哪里听过这种虎狼之词,脸一下变得通红,支支吾吾:“你……”
什么兽形,什么试试的……
就闻淮舟那个兽形,会撑破的!
闻淮舟解释:“就像你人形的时候变出耳朵与尾巴一样,我也可以维持人形,只兽化一部分……好不好?”
这、这样吗……祈芜开始思考。
闻淮舟捣乱,祈芜一思考,他就凑上去剥夺小猫的呼吸,将小猫清醒的大脑弄得晕晕乎乎的,无法正常思考,此时他便低下声音,丝滑如绸缎的声音不住地往祈芜耳中流淌。
“好不好?”
“会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