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的嘴巴肿了,却不知道会那么肿。
路上碰到的不少亚兽人都带着一脸微妙的笑意,问他是不是中午吃咬嘴果了。
祈芜装作没听懂,其实心里在偷偷骂闻淮舟。
都怪闻坏粥。
没想到刚到家,闻淮舟的嘴巴瘾又犯了!
闻坏粥真的很喜欢吃嘴巴,祈芜怀疑自己昨天晚上都不是睡着了,是被闻坏粥给亲晕了!
越想越恼,祈芜非常严肃地给闻淮舟下了禁令。
“以后只有晚上可以亲亲,而且只能亲将烧开水那么长的时间!再多绝对不可以!”
闻淮舟顿时非常难过伤心,眉毛垂下来,眼尾也垂下来,像一只被主人训斥了的大狗。
祈芜的心软了一下,但他刚张开嘴,舌尖便触碰到了嘴唇,嘴唇又肿又疼,碰一下都发麻,他这刚软了一点的心立刻就又硬回去了。
这一次无论闻淮舟是真可怜还是装可怜都没用,祈芜的心意非常坚定,一点儿都不改口。
闻淮舟没有办法了,惆怅应下。
……
到了晚上,他们确实只亲了一会儿。
闻淮舟的嘴唇刚贴上来的时候,祈芜还在数着时间呢。
但是只有刚开始数得比较清楚,没过十下,蛇信便闯进来了,闻淮舟的手也从他的腰侧滑到了他的后背。
然后祈芜就什么都数不了了。
更多的时间里,他都神志不清地在云彩里颠簸。
不过即便没有祈芜数着时间监督,闻淮舟也信守承诺,答应了不会一直亲亲就没有一直亲亲,他的嘴巴总有别的事情可以忙。
床单被攥出了一道一道的褶皱。
祈芜把脸埋进枕头里,牙齿咬着枕巾,枕巾湿了一小片,是口水。
-
奖励
被赶出家门的祭司只好去做正事了。
他先去了一趟窑洞。
窑洞在部落东边的那片山坡下面,远远地就能看到窑洞口冒出来的白烟。
最近又烧出了两批砖,质量非常稳定,没有什么意外情况。
闻淮舟检查了一部分青砖,非常满意,看来他和小芜的新房也能提上日程了。
小芜……唉,小芜皮肤太嫩了,稍微碰一下就会有印子,闻淮舟想得有些出神。
窑洞里的兽人们不知道祭司突然沉默下来是在想什么,但是看祭司这样专注出神的模样,想的是一定是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兽人们都放轻了手脚,生怕打扰了祭司思考大事。
而闻淮舟肆意尽情地畅享了许久,最后唇角都浮现了笑意。
兽人们都松了口气。
从窑洞离开之后,距离饭点还有一会儿。
太阳已经升到头顶偏西的位置,光线从正上方斜下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毛裘穿不住了,闻淮舟便脱了搭在手臂上,只穿着一件薄兽皮衣走在林间小路上。
他目标明确,走到部落的边缘就变成兽形,没几下就消失在了丛林里。
他的兽形比之前在屋子里塌房的时候又大了一点,鳞片在阳光下泛着深深的橄榄绿色,花纹密布,令人望之生畏。
闻淮舟准备去抓点新鲜的猎物,中午回去哄祈芜。
他对兽形的掌控程度已经很高了,再加上兽形时身体像是存在着某种传承记忆一样,对于捕猎有着几乎本能的直觉。
他知道风吹过来的方向,知道气味从哪边飘来,知道猎物藏在哪一片树叶下面……
即便是这样,一开始也是有些狼狈的。
要么是在潜伏时,过于庞大的身躯不小心压倒了什么枯枝烂叶,惊动了猎物,白白耗费功夫。
要么就是没有把控好时间,发起攻击时让猎物逃脱了。
要么……
翻车的情况总是多种多样,数也数不过来。
好在最后翻车出经验,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起来,他成功抓到了两只咕咕鸟,也不知道这些咕咕鸟是怎么在寒季养自己的,竟一只比一只肥美。
闻淮舟检查了一下,确认它们都不是带崽的母兽,两只都是公的,直接吃掉好了
回去做叫花鸡正好,闻淮舟在心中琢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