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芜一口小半个甜面果,脸颊鼓鼓地嚼嚼嚼:“那当然啦!”
他可不是什么不懂事乱说话的小猫!之前闻坏粥给火烈治伤的秘密,他也保守得很好,谁也没告诉。
一家三口就这么讨论着部落里的新鲜事,吃了一顿饱饱的晚餐。
祈芜用柳条和粗盐清理了牙齿,又洗了洗爪子和脸蛋,变成兽形盘在床上。
下午睡了一会儿,他现在还很精神,没过多久就开始舔舔爪背,蹭蹭耳朵。
又过了一会儿,猫猫虫盘着的姿势都扭成四脚朝天的样子了。
雪豹蓬松的大尾巴从两个后腿之间穿过来,挡住了雪豹的隐私和圆圆的肚子,尾巴尖在脖颈旁扫来扫去。
众所周知,猫和猫尾巴是两个生物,祈芜控制不住尾巴,痒得直喷气,最后又笑又气地翻了个身,直接把尾巴压在了肚皮下面。
被自己的尾巴逗到笑没了力气的雪豹疲惫地叹了口气,两只前爪交叠在一起,大脑袋往上一趴,终于有了点困意。
他要早点睡觉,早点睡醒,明天去问问闻坏粥他和族长谈得怎么样了?是不是真的要成为他们的祭司了?
祭司……闻坏粥……
祈芜好开心啊。
这样一来,闻坏粥就不会离开了……
第一场雨
下雨了。
第一场雨并不是很大,雨滴像是细细的线一样从天上落下。
祈芜从窗户里探出半个脑袋,细雨落在他的脸上,不多时便在整张脸上都蒙了一层水雾。
眉毛、眼睫与嘴唇全都湿漉漉的,他眨了眨眼睛,眼睫上的水雾便凝成水珠,顺着脸颊滑了下去,滑落到下巴的时候略微悬了悬,然后滴落——
在掌心。
不知何时出现的闻淮舟右手撑着把造型奇特的挡雨的东西,左手则横在祈芜身前,接住了那滴从他脸上滑下来的雨滴。
雨声阻隔了一些声音,但也不至于让祈芜完全听不到闻淮舟的脚步声,他内心闪过一丝疑惑,不等细想,那些细碎的念头就飘远了。
祈芜看到闻淮舟,下意识地就露出了笑容。
“下着雨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诶,这个是什么?”
他指的是闻淮舟手里的伞。
“这个叫伞,比大树叶更能挡雨。”手心那滴雨滴已经与从天而降的雨水混杂在了一起,闻淮舟抬起手,手掌覆在祈芜脸上,抹去了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