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芜用力点点头,目光转向远处的一座木屋,那里就是火烈和花明的小家。
他想,明天一定要多采集一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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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淮舟离开了祈芜家,却没有回家。
他拐了个弯,穿过一栋栋木屋,沿着部落中央那条被踩得结结实实的土路,直接去了族长家。
族长的木屋是部落里最早盖好的一批。
此刻木门半敞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火光,闻淮舟还没走到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草药味,苦腥苦腥的,混着柴火的烟熏气。
族长田野刚刚从火烈家回来,正蹲在门口,看着夕阳发呆。
他蹲在那里,像一块被风吹雨打了很久的石头,膝盖上沾着泥巴,手指缝里还有没洗掉的血迹,大概是帮火烈抬回去的时候沾上的。
他的脸被夕阳映得半明半暗,眉间的沟壑比平时更深了。
一向非常敏锐的田野,甚至在闻淮舟走到他旁边的时候才发现他来了。
“嗯?”田野抬起头,花了几息才看清来人,“闻淮舟?”
闻淮舟没有寒暄。
他站在田野面前,直截了当地说:“火烈这个情况,我可能有些办法,但是具体有没有用,我不能确定。”
试一试
田野愣住了。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浑圆,脸上的皱纹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撑开了。
田野蹲在那里,整个人像一尊突然活过来的石像。
然后他猛地站了起来。
“你、你说什么?”田野的声音都在抖,“你说火烈的腿……有办法?”
“可能。”闻淮舟说,“我不能保证。”
田野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原地转了一圈,双手在身侧抬了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老族长一把抓住闻淮舟的肩膀,没太敢用力,开口却是:
“闻淮舟,你以前果然是个祭司!”
田野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眼眶都有点泛红了。
“只有祭司才会懂得这么多的知识!火烈那里我去沟通,如果火烈和花明都愿意冒险一试的话,就麻烦你了!”
闻淮舟没有回答什么祭司不祭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