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芜原本想得很好,可是计划刚开头就出现了意外和变故,看到闻淮舟现在的反应,祈芜才真的有点明白过来了。
大家都想和他部落法,连收拾东西都显得行云流水,不紧不慢。
祈芜看着看着,忽然觉得闻淮舟一个人住在这里,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怜了。
他有自己的木屋,会做很多好吃的,能把日子过得这么妥帖,比部落里好多有家有口的兽人都强。
但他还是一个人。祈芜想。
吃完饭后,闻淮舟擦了擦手,说:“我送你回去。”
“不用啦,”祈芜摆摆手,从椅子上滑下来,“都在部落里,这么近,我自己走就行。”
从闻淮舟的木屋到祈芜的山洞,确实不是很远,穿过木屋区,再走一段下坡路就到了,路上都是部落里的人,安全得很。
闻淮舟没有接话,只是往外走了几步,站在门口看着祈芜。
祈芜被他看得有点没办法,妥协道:“好吧好吧,你送就你送。”
夜风吹在身上很舒服,暖季的夜晚不像白天那么热,风里带着草木的清香和远处河水的湿气,凉丝丝的,吹得人浑身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