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人?!”
这两个字一出,宛如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宴会厅里炸开了锅。
无数人的下巴掉在了地上。那些原本对齐珏抱有幻想的名媛和年轻学者们,此刻只觉得耳边一阵嗡嗡作响,心碎了一地。
而京大的校长更是惊得连手里的红酒杯都差点没拿稳。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为了一个齐珏,李氏集团会发那么大的火,直接把张建国送进了监狱。搞了半天,人家齐教授不是什么没背景的小可怜,人家是正儿八经的总裁夫人啊!
齐珏看着周围众人震惊到麻木的表情,有些无奈地用手肘撞了撞李玄烬的胸膛。
“李玄烬,你够了,别在这儿发疯。”齐珏压低声音,但耳根却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抹薄红。
李玄烬根本不管周围人的目光,他极其自然地将一块精致的草莓慕斯蛋糕端到齐珏面前,用银色的小叉子挖了一小块,送到他的嘴边。
“乖,张嘴,这蛋糕不甜,你肯定喜欢。”李玄烬的眼神里满是宠溺。
齐珏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能硬着头皮张开嘴,将那口蛋糕咽了下去。
吃完蛋糕,李玄烬又转头看向一旁的酒店经理,眉头微微一皱,语气瞬间恢复了冷酷:“宴会厅的空调温度是谁调的?低了两度,没看到齐教授穿得单薄吗?立刻调高!要是把他冻感冒了,明天你们这酒店也别开了!”
酒店经理吓得满头大汗,连连鞠躬:“是是是!李总,我马上去调!”
说完,李玄烬脱下自己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不顾齐珏的反抗,强行披在了他的肩膀上,带着他那股独有的、充满侵略性的沉水香气,将齐珏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这场晚宴,最终变成了一场全方位、无死角的“李总宠妻展示会”。
那些原本想来攀关系的人,全都被陈涛带着保镖挡在了三米之外。李玄烬就这么像个极其尽职尽责的保镖兼保姆,全程跟在齐珏身边,帮他挡酒、剥虾、挑鱼刺,硬生生地把一场高大上的学术晚宴,吃成了两个人甜蜜的烛光晚餐。
直到晚上十点,晚宴结束。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京城宽阔的环城高架上。
车窗外,是五光十色、川流不息的现代都市霓虹。这座城市的繁华,远超千年前大周朝的长安城。
齐珏因为在晚宴上还是被几个老前辈劝着喝了两口低度的果酒,此刻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一抹极其迷人的微醺红晕。他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摘下了那副禁欲的金丝眼镜,整个人放松地靠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
李玄烬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极其自然地握住了齐珏放在膝盖上的手,十指紧扣。
“冷不冷?要不要把暖风再开大点?”李玄烬偏过头,看着在车内昏暗光线下越发显得勾人的爱人,声音不由自主地低哑了几分。
齐珏摇了摇头,反手握紧了李玄烬温热的大手。他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璀璨灯火,目光渐渐变得深邃而悠远。
“阿烬。”齐珏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温柔。
“嗯?”
“我突然觉得,现在这样真好。”齐珏将头靠在车窗边,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没有那些沉重的家国天下,不用每天在朝堂上面对那些勾心斗角,也不用担心哪天会被人在饭菜里下毒。我们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牵手,可以光明正大地做自己喜欢的事。”
他回过头,那双失去了眼镜遮挡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李玄烬,里面盛满了跨越了千年的深情与眷恋。
“不管是在那座红墙黄瓦的冷宫里,还是在这座钢筋水泥的现代都市中。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无论哪个时代,都是最好的时代。”
李玄烬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股极其狂热的情感在胸腔里翻涌。
前方正好是一个红灯。
迈巴赫缓缓停下。
李玄烬解开安全带,探身过去,一把捧住齐珏的脸庞,极其霸道、却又带着无尽温柔地吻住了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唇。
在这个带着果酒微甜气息的深吻中,李玄烬的声音含糊而坚定地在齐珏的耳边响起:
“我也一样,阿珏。生生世世,只要是你,只能是你。”
迈巴赫重新启动,朝着西郊那座温暖的半山别墅驶去。
在那座房子里,没有冰冷的龙椅,也没有尔虞我诈的朝局。只有一盏永远为他们亮着的暖灯,和一张足够他们相拥而眠的、柔软的大床。
齐瑶番外:心安即归处
京城的深秋,雨水仿佛淬了冰渣子,裹挟着刺骨的寒意,无情地砸在泥泞不堪的小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