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我在楼下,给你带了好吃的。”
我去——
江知言顾不得许多,打开门飞奔而下。
在电梯里看着自己的模样,这才发现自己穿着病号服,还光着脚,脚底冰凉,心跳却烫得要烧穿胸腔。
他不敢回去穿衣服,怕动静太多吵醒他妈,只能硬着头皮光着脚出去。
脏了再洗呗。
顾林舟却被这人跑下来的样子吓了一跳,脱下外套给人披上,埋怨:“我催你了吗?外套都不穿?不冷吗?还光着脚?”
江知言嘿嘿的笑:“我急着见你。”
这么乖了,哪里还能有脾气。
顾林舟认了命,他这辈子就是欠这个姓江的。
他微微弯腰,一只手稳稳地托住江知言的肩胛骨,另一只手放在膝弯处,手臂一用力,把他整个人横抱起来。
江知言没防备,惊呼一声。
顾林舟说:“故意不穿鞋,是不是就想让我抱你?”
江知言耳尖倏地烧红,指尖无意识揪住顾林舟胸前的衣料,“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想让我抱你?”
“没有故意。”江知言环住顾林舟的腰,双臂收紧:“但我现在后悔了,我应该故意的。”
“想要我抱就直说,不许不穿鞋。”顾林舟命令道。
医院门口停着辆加长版的帕拉梅拉。
司机见顾林舟抱着个人,很有眼见力的来打开车门,顾林舟把人放在后座。
餐桌上放着餐盒。
清蒸帝王蟹腿、黄油煎松茸、盐烤和牛、龙虾泡饭、松茸味增汤,还有一块芋泥巴斯克。
色香味俱全。
顾林舟打开最后一个小盒子,是一小份鲜锅兔。
他说:“刚调过来的川菜师傅,不知道水平怎么样,你试试,但是你身体还在恢复期,只能吃这么多,知道吗?”
江知言点点头,他真是没想到顾林舟会这么体贴,因为他一句饿了,大半夜的跨区来给他送吃的,他啃着蟹腿,说:“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做梦啃蟹腿呢,我们也太心有灵犀了吧?”
顾林舟帮他擦去嘴角的油渍:“谁让我们天生一对呢。”
江知言抬眼,喉结轻轻一动,没接话,只把剩下半截蟹腿递到他唇边:“你也吃。”
顾林舟不饿,但他没有拒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