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孙廷萧的狂暴冲撞下,她那原本还在思索着草原未来的小脑瓜,瞬间被那铺天盖地的极致快感给彻底搞得一片空白。
她仰起头,抿着嘴唇忍耐,把最脆弱失神的表情在爱郎的眼中暴露无疑。
伴随着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喷射进子宫深处,她张着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有细密的痉挛一波波从小腹炸开,往四肢窜。
内里的软肉一缩一缩地吮着那根还埋在深处的硬物,像是要把精浊一滴不剩地含进那母性的温暖之中。
待到那股喷薄终于渐渐止歇,赫连明婕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凌乱的云锦被褥之中,只剩下双乳还在抖动,脸颊上满是未干的泪痕与情潮,湿漉漉的秀发黏在泛着粉红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迷人。
孙廷萧喘息粗重,滚烫的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饱满的乳峰之间。
他并未立刻抽身,而是维持着那深深贯入的姿势,将沉重的身躯稍稍侧了一侧,以免压坏了承欢的娇娘。
双手自背后绕过来,怜惜地抚弄着那对仍在微微颤动的雪乳。
“萧哥哥……”赫连明婕眯着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你方才在顶上……说的那句……变成什么人……我……我没听清……”
孙廷萧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膛的震动传到了两人紧密贴合的地方。
他轻吻着女郎颤巍巍的背脊,声音里还带着情欲的轻喘:“没什么。时候不早了,睡吧。”
赫连明婕嘟囔了一声,没有追问。
她贪恋地用手摩挲了几下刚刚从她身子里拔出的肉棒,傻笑了一下,终于抵不住那股袭遍全身的酥软倦意,沉沉睡去。
孙廷萧睁着眼,听着窗外三更鼓响。
借着昏黄的烛光,他盯着帐顶的雕花,皱起眉头。
朝廷的虚衔、北地的胡骑、码头上的数万流民、还有那位女扮男装前来挑衅的柔福公主……千头万绪在这片刻的温存后,齐齐涌上心头。
他也很困倦,但醒着的孙廷萧便总要维持着某种人设,可能是神威无敌的大将军,可能是处处留情的风流情种,可能是心怀百姓的仁人干吏。
唯有某些短暂独处,抽离出一切俗务的贤者时间,他才会考量,这些光荣的,沉重的东西,原本都不该属于他。
甚至身边可怜可爱,热情肆意的美人,本也不该属于他。
他的命运已经被彻底改变。
当他迷失在这个世界,花时间理清时间洪流的些许差错,找到自己活下去的意义时,大概这个世界原本的命运也被改变了。
孙廷萧,这个世上本不该存在的人,和这个本不该存在的世界,此刻正在互相注视着彼此。
与此同时,汴州行在的宫殿深处,冯淑妃所居的殿阁内,正是灯火如霞。
金兽香炉里吐出一缕缕甜暖的烟,混着葡萄酒与女子肌肤间若有若无的芬芳,在帘幕低垂的殿宇里慢慢浮荡,熏得人心神都发软。
数名乐师分列两侧,琵琶轻挑,羯鼓低催,箫声像一线细水,从重重珠帘后婉转淌出。
赵佶斜倚在锦榻之上,手中还拈着一只玉杯,半醉未醉地望着殿中央。
冯小怜正在灯下起舞。
她今日只着了一身轻罗舞衣,水红与月白交叠,薄如烟雾,随着身段流转,仿佛一朵将开未开的花在夜色里缓缓舒展。
她的腰肢纤得惊人,却不是弱,反而带着一种柔软的韧劲,一折,一旋,一仰,都像是算准了要把人的目光勾过去。
长袖翻飞时,雪白的小臂在烛光下一闪而过,腕骨伶仃,偏又说不出的娇艳。
最动人的还是她那双脚。
她未着鞋履,一双赤足便轻轻踏在毯上。
足背绷起时,线条秀长而柔润,脚踝细得几乎一手可握;旋身落步时,十枚脚趾微微蜷起,轻轻点过地面,又倏然收回。
那动作本不算快,却偏偏因此多了几分缠绵意味,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尖上。
衣摆偶尔掠起,露出一截莹白小腿,便又很快隐入轻纱之后,更叫人移不开眼。
舞到深处,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般,柔软地向后折去,乌发从肩头流泻下来,腰线却在那一瞬拉得笔直,胸脯微微起伏,喉颈扬起一段雪色的弧。
赵佶看得连杯中酒都忘了饮,只觉这满殿珠玉锦绣,竟都压不住她一人颜色。
冯小怜旋至御前时,步子已慢了下来。
她额上带着细细汗意,眸子却比酒还湿,含笑不笑地朝赵佶盈盈一拜。
长袖垂落,香肩半掩,那股子似有若无的媚态,不是轻浮,反倒像是专给帝王一人看的温柔。
赵佶伸手扶她,她顺势将指尖搭在他掌中,指骨纤纤,柔若无物,却又带着点暖意,叫人一沾便不想放开。
赵佶哈哈一笑,心中快意已到了极处。
“好,好。”他将玉杯往旁边一搁,目光仍落在她脸上,“满宫粉黛,到底还是爱妃最知朕心。”
冯小怜垂首浅笑,鬓边珠钗轻轻一晃,越发显得人比花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