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噔噔噔跑进诊室,又噔噔噔跑出来,手里拿着一支葡萄糖饮品。
陶叙川飞速扫了一眼生产日期和保质期,确认无误后,张嘴咬掉葡萄糖饮品盖子。
女人被警察打断施法,躺在地上,斜眼偷看周煦。
陶叙川左手抚上周煦的脸,虎口紧紧贴住周煦下巴,大拇指与四指用力强硬打开他的唇,将葡萄糖喂进周煦嘴里。
周煦还没醒……
女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她看到自己喊来的兄弟想甩了她自己跑,也听到警察在打电话喊人。
她今天特地问过服务员,院里拢共三个医生,一个出差,另一个一直没看到,除了给小猫手术的医生,院里都是女娃娃。
医生都是高学历,他们社会地位高,赚的也多,从不拿正眼看人。
她只需哭两声,声只需大那么一点点,再往地上一坐、一躺,医生为了省事,为了名誉,为了职业规划,绝对会妥协。
女娃娃嘛……
哼,女人从未将女娃娃看在眼里。
女娃娃脸皮薄,都等不到自己热身,人就哭哭啼啼,六神无主了。
她向来想的多,做事周全,怕院长和另一个医生晚上也在,特地叫了五个兄弟给她撑场子。
三个医生又怎么样?
她这边有六个人。
她战绩素来百战百胜,上到孙子高中,下到路边卖菜小摊,只要想,从未失过手,今天还能栽了不成?
正是这样,她才敢那么肆无忌惮。
她笃定今天绝对胜利。
只是她没想到,下午脸上温温柔柔的周煦,晚上居然会拉下脸和她掰扯那么久,女娃娃竟然还打电话报警。
这个事,得趁增援警察和周煦醒之前解决,八九千肯定要不到了,两千左右也行。
地面混着他们带进来的雪和土,女人翻过来叫翻过去喊。
“医生讹人了!”
“讹钱不成,心又歹毒,害死我的猫,现在又开始装死要害我!”
地上躺着一只波斯猫,软趴趴的,一动不动。
陈斯眼皮一跳,一眼认出是今天周煦叹气了无数遍的源头。
大厅好几个家属坐在候诊区,抱着各自生病的猫狗进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