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和你起争执?”
语序不同,“他”在先,话里就有明目张胆的偏袒,责任全在宇杰,戌学霖是无辜的受害者。
“嘿嘿,你也觉得是他很坏,对叭。”
戌学霖听出来陈宗渊的偏心,他还挺高兴,松开金钱竹的叶子,呼吸稳定。
“我在想要是继续留在yj,真能换个好领导,说不定我也能有成绩。不过要是宇杰也留在这,以他的德性,恐怕就算我有成绩也会被他买通稿,黑成个非洲人。”
陈宗渊问:“他经常这么干?”
戌学霖想了想,说:“其他我不知道啊,反正我听公司同事说有不少人为他买过黑通稿,而且还是那种特别夸张的黑料,明明觉得荒谬,但很侮辱人。”
话说到这,他就想起自己那个邻居刘大爷。
“对了,我的房租好像下个星期到期。”
陈宗渊抬了下眉,等他下文。
结果戌学霖只是随口一说,这几个字之后就没了下文。
并非没有下文,只是他觉得这事和陈宗渊没多大关系,他自己琢磨下去处就行,这等小事不必让陈宗渊烦心。
“我想想啊,要是我现在搬家再找新地方,签合同收拾屋子特别麻烦。但我要不搬家吧,好些粉丝都知道我住哪,每天一出门八百个人拿着手机拍,我也怪不舒服的,特别不习惯。”
他絮絮叨叨思考二者的利弊。
陈宗渊等他跟个小黏糊蛋似的,叽里咕噜说一堆,把脑袋里想的东西全说出嘴,这才问:“你是在暗示我邀请你同居?”
戌学霖听到同居俩字,眼睛刷的睁大:“可以吗?”
陈宗渊:“不可以。”
“唉,我就知道不行。”
“那你还问?”
“……”
戌学霖又不是傻子,何况他没幻想过要和陈宗渊住在他那个豪华大豪宅。
要知道天宫的生活也不是哪个普通人想过就过,有些人注定住不了大豪宅,住的久了还容易耗尽阳气,不如住小破房子舒服。
道理他明白,但他不好意思跟陈宗渊这个豪宅的主人讲。
他享不了那个洋福,陈宗渊可是一辈子住豪宅住豪华疗养院的人,他是受不了半点罪。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戌学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