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拒绝的意思?”戌学霖变得沮丧,说,“你可以不接受我,请你不要拒绝我,我会伤心。”
陈宗渊说:“你真正伤心的应该是你的工作。你本来拥有一个很好的机会,但现在这个机会属于了别人。”
“这个我现在不伤心了。”戌学霖说,“我是个非常容易接受现实的人,宇杰有靠山,有背景,既然是丁总让他来演男主角,这是老板的意思,我一个小喽啰改变不了任何结果,所以我伤心也没用。”
他自我安慰:“有位名人说过,打不过就躺平,能在地上睡一个很香的觉,人生也不白忙。”
陈宗渊评价他:“你真乐观。”
是乐观吧,不乐观又有什么用?
时间已经不早,外面草坪上的灯一盏接一盏熄灭,疗养院变得宽阔而寂静。除了房间内有光源,稍微再远一点,就看不到月亮和星星。
戌学霖晚上是带了好吃的来的,他原本是想把失业的事情瞒过去,和陈宗渊大吃一顿,然后分享一下他今天刷爆购物卡买的一堆东西,嘻嘻哈哈,用欢笑掩饰悲伤。
想得很完美,还没进门,他的悲伤就被陈宗渊戳穿。
他只好把冷透的食物重新放进微波炉里加热一遍,然后陈宗渊不吃,他一个人坐在桌旁大块朵颐,吃的满嘴流油,酒足饭饱,在卫生间洗了个澡,他死皮赖脸挤上了陈宗渊的床。
陈宗渊睡觉没有把所有灯关掉的习惯,总会留一盏脚灯。
戌学霖躺在他这张非常舒服宽敞的帝王床上,盖着陈宗渊二分之一的鹅绒被,外面的世界十分寒冷,可是房间内非常温暖,简直如春。
“我春天总是一去不返18
剧组的主角更换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丁承业既然把宇杰送到剧组,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换掉戌学霖这个曾经的男主角,就意味着两方人正式宣战。
结果不想而知,没背景没靠山的戌学霖输的一塌糊涂,也被人从总部赶了回去。
再次回到鸟不拉屎的小小分部,他和巴豆像两个刚偷了东西的贼,猫着腰蹲在玻璃门前头,偷偷往里头张望,就怕碰到丽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