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呼啦。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拥入怀中,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跳动着无声的华尔兹。
大脑明明浑浑噩噩到无从思考,四周场景却伴随体内阵阵发痒的热意天旋地转。
明明…明明一个人蜷缩在冰凉的床铺,为什么身体比发烧时还烫呢?因为得知真相后更兴奋了吗?
好讨厌…好讨厌自己这具淫荡的身体。
跳蛋深埋在饱满的肉缝里嗡嗡作响,刺激着体内娇嫩的甬道,软肉无声无息地包裹着往深处吞去。
大片潮红爬上江千岁迷离的神情,她另只手握着吮吸玩具熟稔地抵在发胀的肉蒂,凸起的硅胶以高频的速度反复冲击那处。
“哈…啊…裴…我…我怎么能想他?”
肉穴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黏腻的淫液,她分开双腿,纤长的眼睫在黑暗中微微翕动。
小腹酥麻的潮意温柔地包裹全身,在意乱情迷之际,江千岁脑内一闪而过的竟是裴妄的脸。
微醺时冰冰凉凉的触感在唇瓣划过,白天时分明羞赧到遮眼蹬腿,却又在深夜悄无声息地映进脑海。
“啊…讨厌…好讨厌…”
档位被开到最高,嗡嗡的震动伴随黏糊的水声在被窝里不断放大。
江千岁弓起腰肢腿根颤栗着痉挛,淫水顺着遗留在肉穴外的细线淅淅沥沥淌进床铺。
好讨厌裴妄,总做一些让自己误会的事情。
好讨厌自己,想到他的时候身体会可耻地更加兴奋。
今夜辗转反侧、瞪着双眼无法入睡的绝不止她一人。
密密麻麻的潮热从肉柱根部温吞吞往上蔓延,硕大的顶端分泌出湿滑的前液,肉棒直挺挺地竖在双腿之间。
这次裴妄不再选择忍耐,而是伸出掌心握紧柱身。
“嘶…啊…江千岁…你…是你在做吗?唔…!”
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紧发烫的柱身,在强烈快感的刺激下小腹猛地绷紧,每一道腹肌的沟壑跟随起伏的呼吸若隐若现。
裴妄仰头,喉结不安地在脖颈上下滚动,掌纹摩挲着凸起盘缠的根根青筋,腰腹往上挺弄:
“唔…哈…你知道每次自慰的时候…我这里都能感受到吗?其实…嗯…你也很喜欢和我共感吧?唔…好爽…别吸…啊…啊…”
裴妄大脑乱作一团,断断续续的吐息在昏暗的阴影下若隐若现。鬓角汗珠从紧致的下颚线无声滑落,龟头顶端突突跳动着。
跟吵吵嚷嚷的蠢蛋拥有共感意识,被一无所知、整天只知道惹我生气的坏女人隔空吞吐着肉棒。
这番颠覆过往所有感情、几乎违背生理常识的事实在裴妄滚烫的体内掀起层层堆叠的凉意。
细密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缓慢爬升、最后咬住全身每一寸感官。
裴妄绷紧脚背,一股温热的白浊从张合的铃口汹涌喷出,浇在他发颤的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