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大了,翅膀也硬了。”云老爷子冷声呵斥,“私自回京就算了,还敢破坏云初和怀明结婚纪念日的酒会。梁含月,你好大的胆子!”
梁含月虽然双腿有些乏力还有些疼,身子歪歪扭扭,好歹站了起来,低头看着这个大半个身子都要入土的老头子。
“这不是遗传您么,光天化日之下绑架。外公,真不怕警察找过来吗?”
云老爷子越是不想让她叫外公,她就越要这样叫。
“你以为找了几个不入流的保镖就能保护你了?”云老爷子看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厌恶,“幼稚!”
梁含月没有反驳,“既然你知道他们是拿钱办事就不要为难我的人,放了武德。”
云老爷子没说话,给了旁边的人一个眼神。
对方收到指令,打了一个响指。
两个保镖从外面拖出来一个人丢在地上,满身的鲜血,奄奄一息。
“武德。”
梁含月蹲下身子查看情况,“武德,醒一醒!醒一醒!”
武德毫无反应。
梁含月扭头眼底迸发着寒意,“你对他做了什么?”
云老爷子:“放心,他暂时死不了,但你要是继续这么不听话,那就未必了。”
梁含月心头一震,很快就反应过来,“你想怎么样?”
“做错事就该罚。”云老爷子冷声命令:“跪下。”
若是自己一个人,梁含月自然是不跪他,可如今武德在这里,而云亦是个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自己和武德在他眼里连个人都算不上,充其量是个蝼蚁。
她可以死,但不能连累武德。
膝盖弯曲在他面前跪了下去,但神色依然是坚定无惧。
云老爷子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边,浑浊里的眼眸里全是厌恶与狠戾,手里的拐杖毫不犹豫的往她的后背上打下来。
“孽种!”
后背好像突然被人用刀劈开来了的疼,梁含月控制不住的一抖,双手撑在了地上,冷汗涔涔。
“跪好。”云亦威胁道:“你再动一下,我就让人把他扔去喂老虎。”
梁含月余光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武德,贝齿紧紧咬着唇瓣,没有丝毫迟疑的挺起了腰板。
“贱人!!”云亦手中的拐杖再次狠狠落在她的背上。
这次为了武德的性命,梁含月挺直了腰板,不敢再动。
“让你不听话!”
“让你回京城!”
“让你去闹云初的结婚周年纪念日。”
“让你勾引云适。”
“你怎么就不去死!”
“你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云亦每骂一句,拐杖就往她后背上打一次,用尽全部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