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娜丝呼吸急促,下意识想要远离这根针,只是气息的触碰,她就忍不住反胃。
西索眯了下眼睛。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薇娜丝,弯腰伸手去扶她。
乍一双手触碰到了自己的胳膊……
薇娜丝忽地浑身都起满了鸡皮疙瘩,难以忍受,身体一歪直接躲开。
顺从,低头,忍耐。然后,日常化。
你并不感觉到痛苦。
这是念针赋予她的指令。
西索的手指僵在原地,朝她望过来。
陌生,抗拒。
痛苦……
愉悦。
自伊路米将针插进她脑袋后发生的一切恍然若梦,心理百般滋味交杂,薇娜丝抓紧了衣角,抬头,看了一眼西索,又看了一眼库洛洛。
“娜娜,你怎么了?”西索微妙地意识到薇娜丝似乎发生了什么。
她也不知道。
薇娜丝有点想哭,最后还是扯开一个笑。主动握上西索的手,摇了摇头。
“没事,就是被这可怖的针吓到了。”
娜娜小姐深呼吸一口气,似乎心有余悸。不过起身后,又很快恢复了刚刚的样子。满眼都是西索。
“谢谢你,亲爱的~”
“不用谢~”西索执起薇娜丝的手,在上面印下一个吻。
“……”草。
薇娜丝身体僵了下,十分不适应,差点没忍住一巴掌甩过去。只好低下头,看起来有点扭捏,有点娇羞。
“真是的~还有外人呢。”
这对吗?
“没关系,团长不会在意的。”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两人卿卿我我,库洛洛就站在旁边,旁观一切,又格格不入。
西索莫名转头看了库洛洛一眼。眉头挑了挑。
“团长,你不会在意吧?”
我靠!这什么发言?
薇娜丝还是没控制住面色一扭,连忙抽出西索手里的手捂住脸。
好险被看到。
库洛洛面不改色,观察着屋内的情况,观察着地上的念针,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西索的话,才转回目光:“没关系,你们继续。”
更是没有提出离开这件事。
还得是你啊!
薇娜丝在心里给库洛洛的脸皮比了个大拇指。
怪不得深秋的季节里还梳大背头,让风呼呼往脸上刮,确实保暖。
她什么时候能像这些变态一样毫无心理压力道德压力就好了。
不过要是库洛洛因为被腻歪的受不了准备离开,她还得想办法留住他呢。
薇娜丝很快调整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