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史拉基突然就被暴力按在了地上,还插在眼眶里的餐刀不小心磕碰到地上,痛得他直惨叫。
飞坦以一个极度具有侮辱性的姿势踩住他的脸,又用力捻了捻。
“死肥猪,你是在和我们谈条件吗?”
史拉基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被踩碎了,眼泪鼻涕直流,还插着餐刀的眼眶里流出的血迹混着咸涩的眼泪将脸花成一片,脸上的肥肉挤在一起,狼狈又难看。他从未感受到如此痛苦。
“你知道些什么?”
库洛洛走近史拉基,居高临下望着他,眼睛里深重的死寂好像要将他拉进无声的地狱。
但即使如此,史拉基并不想这样就轻易说出来,毕竟这是他目前所掌握的唯一可以用以交换性命的情报。
库洛洛显然也看出来了史拉基的打算,他没有点破,也并不为此感到苦恼。
他只是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对一旁的飞坦颇有默契地点点头:“交给你了。”
他们有千种万种方式让对方交代出来想要的情报,飞坦向来很擅长刑讯。
飞坦此次出门并没有带上那些刑具。他抬头向房间里四周巡视了下,最后走向某个衣柜。
打开后,里面是一些不可描述用品。除了这些东西以外,也有一些明显是用来虐待折磨的东西。
薇娜丝眼角一抽。
飞坦金色的瞳孔平静扫视衣柜内的东西,最后从里面抓了一把细长的钢针,又从桌子上拿了个玻璃杯。他只要稍稍思考,就可以想出相当新奇的折磨人的办法。
他这才随意拖拽着史拉基进了房间里的隔壁小卧室。
史拉基的眼眶里还在不断流血,他用力抓挠着地板,身后留下长长的拖拽血印,他绝望地尖叫着,却无济于事。
被像垃圾一样拖进房间里的史拉基被飞坦随意丢在地上。
飞坦蹲在史拉基身旁,看着他眼眶里还插着的餐刀目光闪了闪,抬手抓住餐刀往里送了送,又搅动着。
史拉基大声随之惨叫,他感觉自
己整个脸好像都被扒下来扔进了水泥搅拌机里被石头和痛觉无情碾压搅拌着,这凄厉的叫声听得人嗓子眼都有些发痛。
痛苦让他无法忍受,他突然想到那个牙齿都被他生生全部打落的女孩,不,他一定比她还要痛!
史拉基立马向这无法忍受的痛苦所屈服。
“我说,我什么都说!”
“只要能让我痛快地死去”说到这里,史拉基哭得相当惨烈,主要因为他主动放弃了他的生命,他不再能活下去。
全然没有即将出卖自己父母的愧疚。
飞坦挑了挑眉,这个家伙还真是没一处让人瞧得上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