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丽塔萝莉?不可能的,这辈子她都不可能的。
哪家的洛丽塔萝莉会到一米七几啊我说!
薇娜丝对着镜子吐出舌头,很满意镜子里自己的怪异样子。她今天非得给飞坦吓个半年内不敢碰女人。
当房间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正靠在被子上浅眠的飞坦挑挑眉。
没想到那个家伙居然老老实实的过来了,希望她也老老实实穿上了昨天向她建议的着装,要是她懂事点,说不定他还能手下留情些。
疼痛的控制他向来拿手,毕竟他是专业的,不论是刑讯还是这种事。
当然,能和他“规规矩矩”躺床上“正正经经”做这种事的女孩子应该还没有吧。
一般他很少会考虑对方,与其说是在做那种事,倒不如说是在进行某种实验性的尝试,当然他也能获得想要的快感。
所以场地什么的也就无所谓了。
性与暴力,本就是一体。
有时候只是眼中映出地上的鲜红与鼻子里闻到的腥味,那同样是一种同样令他沉迷的,极致的巅峰。
所以,今天会有什么不同吗?飞坦发现自己心中竟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
不过他很快又归结于男性都会有的正常心里状态。
“欸?飞坦很失望吗?可是昨天那家店都差点被你掀了,现在没有你喜欢的衣服穿也是可以预料到的吧?”
看到打开门后飞坦眼神里的兴致瞬间掉落,薇娜丝很没有眼色地凑上去再次说了这件事。
飞坦皱着眉啧了一声,十分没有绅士风度地将净说他不喜欢听的话的薇娜丝一把扯进屋子。对方力气实在太大,她差点被扯个踉跄不说,衣服差点都被对方直接扯散了。
没有礼貌的小鬼!!
薇娜丝正了正衣裳,整理好形象。
现在她和飞坦单从外表判断,真的很像大姐姐带着个阴森臭屁弟弟,但飞坦却是实际压制者。
踩上高跟鞋的薇娜丝与对方的身高差异又不能说不大。
飞坦开门的时候甚至还得抬头看她。
没有哪个男人会真的不在意身高。
如果他们的身高180+,三句对话内必报身高,就是这样的在意程度。
说不在意,都是嘴硬罢了,嘁。
而今天这种视觉上对飞坦的矮化,他不可能没有任何感知。
飞坦皱着眉轻哼一声,转头进屋。
兴致确实不高,看起来要萎了。
飞坦的屋子布局和薇娜丝的屋子布局看起来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不过这个家伙喜欢大白天也拉着窗帘,虽不至于彻底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房间内忽然暗下来的光线还是让她感到很不适。
就像是什么东西让她的意识变得压抑晦暗,感觉闷闷的,心情一点也不透亮。